冲进里屋,一把抓起床头的稻草小人揣进兜里,转身消失在楼道尽头,直奔何雨柱住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柱子叔!货拿到了!”
棒梗闯进卧室,手里挥舞着那根破草绳,满脸兴奋,“快给牛肉,我和槐花都饿了!”
此时床上空空如也,衣物散落一地。
原来何雨柱夫妇刚起身,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
幸亏棒梗年纪小,没看清太多细节,否则场面绝对尴尬。
娄晓娥早已羞得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根本不敢抬头。
何雨柱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目光在棒梗身上转了一圈。
“我说大侄子,长没长记性?”
他语气慵懒,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人歇息的地界,也是你能撒欢儿乱闯的地方?”
棒梗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显然没把这话听进去多少。
他只是急着要把心里的疑惑倒出来。
“您不懂,我家那稻草人可是个宝贝。”
棒梗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脏东西。
“以前里屋那是我们的地盘,妹妹们进进出出随便得很。”
“可这两天,奶奶跟防贼似的,大门一锁,谁也不让进。”
何雨柱没接茬,伸手从棒梗手里接过那个皱巴巴的稻草团子。
指尖捻了捻,粗糙的触感传来。
不得不承认,贾张氏在这歪门邪道上的手艺,确实有点东西。
一股若有若无的线香味道钻入鼻腔。
那是长期接触封建迷信、烧香拜佛才会沾染上的陈腐气息。
何雨柱眉头微挑,转身下了床。
穿衣,套鞋,动作行云流水。
他拎着稻草人走进里屋,反手关上门,将声音压得极低。
“这玩意儿平时搁哪儿?”
棒梗贴着墙根,小声道:“就在我奶奶炕头旁边的桌子上。”
“边上还有个破香炉,里面的香灰呛得人直咳嗽。”
“最关键的是,外面罩着块黑布。”
棒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要不是我机灵,根本摸不到这儿。”
何雨柱点点头,手指灵活地在稻草人身后摆弄了几下。
一张黄纸被悄然替换。
他将稻草人塞回棒梗怀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手脚麻利点,别被针扎着手。”
“趁没人发现,赶紧原样放回去。”
处理完正事,何雨柱带着孩子溜到了小厨房。
案板上躺着一大块上好的牛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刀刃起落间,肉块被均匀切成三份。
他将其中一块递给棒梗,叮嘱道:
“别在院子里分食,要是让老太太看见,又得碎嘴子半天。”
棒梗心领神会,抓起肉块就像阵风一样刮了出去。
他在院门口停下,先把肉塞给等候的妹妹们。
“拿着,快跑,别让人看见。”
随后,他身形一闪,重新回到屋内。
确认四下无人,他轻手轻脚地将稻草人放回原位。
出门,落锁。
动作一气呵成,毫无迟滞。
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随手扔在了家门口墙角的一块碎石后面。
这个位置隐蔽,又不至于彻底丢失。
与此同时,还在外面串门聊家常的贾张氏浑然不觉。
她唠唠叨叨地扯着闲篇,直到日上三竿,肚子咕咕叫了,才想起回家做饭。
走到自家门口,贾张氏习惯性地去摸兜里的钥匙。
摸了个空。
她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地翻遍了所有口袋。
没有。
哪里都没有。
“哎哟我的天!”
贾张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门口来回踱步。
要是进不去家门,三个孙子中午喝西北风去?
就在她快要急哭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一抹金属反光。
凑近一看,正是那串熟悉的钥匙。
贾张氏心头一松,连忙弯腰捡起。
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是自家的没错,这才攥在手心里。
“唉,不服老不行喽……”
她长叹一声,满脸无奈地嘟囔着。
“上了岁数就是脑子不中用,丢三落四。”
“怪不得傻柱那小子总欺负我,原来是我自己先露出了破绽。”
掏出钥匙 锁孔,“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