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何雨柱站在自家窗下,手里端着一个空荡荡的笸箩,满脸怒火,指着空气骂得唾沫横飞。
这一幕让所有邻居都惊呆了。
在这封闭的四合院里,邻里间拌嘴吵架是常事,但偷东西?
这还是头一遭!
“柱子,那糯米团子没影了?你啥时候瞧见的?这世道连偷吃都敢往人家院里闯?这种人……啧!”
“可不是嘛!住这四合院多少年,哪遭过这等贼手!要真让我撞见,非得卸了他一条胳膊不可!”
众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横飞。
骂声此起彼伏,从祖宗十八代一直咒到太爷爷辈。
毕竟这两天何雨柱没少请大家伙尝鲜,嘴巴上占着便宜,这会儿替主人家出气,那是天经地义。
屋内,贾张氏捂着绞痛的小腹,脸色惨白。
外面的骂街声顺着窗缝钻进来,字字句句像针扎在心口。
尤其是那句“断子绝孙”
、“养不活”
,精准踩中了她心底最深的伤疤。
儿子早亡,是她一生的痛。
她咬紧牙关,浑身发抖,却一句狠话也憋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床单,任由屈辱感在胸腔里翻涌。
院门口,何雨柱双手叉腰,站在老贾家窗户前,唾沫横飞。
他根本不给对面留半点喘息机会,脏话连篇,招招致命,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偷骂得狗血淋头。
旁人听着只觉得痛快,丢东西谁不心疼?
但屋里三位大爷对视一眼,眼神都变了。
不对劲。
前几天他们刚密谋让贾母去散布娄晓娥的坏话,结果转头就集体中招,闹肚子闹得下不了炕。
如今再看何雨柱这架势,意气风发,出口成章,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无比。
这三位的脸,瞬间绿了。
明明不知道何雨柱用了什么手段让贾母拉肚子,但这两件事之间,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何雨柱足足骂了半盏茶功夫,这才停下来喘了口气。
他提高嗓门,声音洪亮:“街坊邻居们,我刚才发火,真不是为了那几块破年糕。”
“关键是,那玩意儿是药引子!”
“我家同事,严重营养不良,还便秘得厉害。
我怕他肠梗阻,特意配了些通腑的中药。”
“可人本来就虚,直接灌泻药,身子骨哪受得住?所以我才把药碾碎了,裹进年糕里。”
此言一出,满院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几位大爷恍然大悟。
难怪贾张氏会拉得这么惨。
原来那年糕里藏着通便的药!
不用问,答案只有一个。
贾张氏偷吃了那包年糕,然后……报应来了。
周围的邻居也都反应过来了。
哪有这么多巧合?
刚丢了带药的年糕,同一院子的人就集体腹泻。
这不就是现世报吗?
有人忍不住摇头感叹:“所以说,人不能做亏心事。
老天爷看着呢,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迟早轮到!”
这年月,谁还吃那炸得流油的年糕?
扔这么多糟践粮食,耽误人家看病,活该受罪!
院子里骂声一片。
虽没点名道姓,但矛头全指向老贾家门窗。
贾张氏拿枕头捂着头。
没用。
字字句句像刀子往耳朵里钻。
气得她恨不得立马闭眼断气。
何雨柱盯着系统面板。
数字疯狂跳动。
嘴角止不住上扬。
心里那个爽啊。
这一仗打完。
贾张氏上吐下泻外加满嘴臭骂。
负面情绪值蹭蹭往上涨。
系统余额突破两万六千大关。
这老太婆算是遭了大罪。
身体被掏空,精神更崩溃。
躺床上三天不吃不喝。
脸都瘦脱相了。
报应来得太狠。
如今贾张氏表面装乖。
心里恨得牙痒痒。
恨不得把何雨柱全家撕碎了才解气。
以前大家笑傻柱脑子不好使。
现在看走眼了。
人家精明着呢。
反手就是一个坑,把她埋得死死的。
冤家路窄。
咽不下这口气。
必须报复。
贾张氏没什么大本事。
只会嚼舌根。
想了半天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