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挺绝,怪只怪许大茂那脑子像进了水,连金疙瘩和破铜烂铁都分不清。”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光靠咱哥仹不行。
得找个嘴皮子利索、整天在院里瞎溜达的主儿。”
其实这几天,阎埠贵心里慌得很。
易中海那句“柱子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的警钟,一直在耳边响。
一旦何雨柱成了家,小日子过得红火,谁还顾得上帮衬外人?
到时候娄晓娥要是稍微摆摆脸色,何家那点好处,他们可就得眼巴巴看着干瞪眼。
想当初二大妈生病,何雨柱提着饭盒跑前跑后,人家图过啥?
现在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这三个老家伙竟然联手想拆散人家小两口。
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偏偏在四合院里装起了道德判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刘海中听得急切:“老阎,还是你有见识。
到底啥高见?找个没人的地儿细说。”
易中海也凑过来,满脸期待。
三人一路溜达,直到牛尾胡同深处才停步。
这儿荒僻,四周全是库房大门,平日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老阎,别卖关子了。”
刘海中搓着手,“这里清净,正好商量。”
阎埠贵哼了一声:“你还能给我把关?得了吧。”
他摆摆手:“我只出谋划策,脏活累活你们俩去干。”
“这事儿要是不成,我转身就走,以后再也不掺和。”
易中海咬牙点头:“行!只要你主意正,后续操作全凭我们吩咐!”
得到保证,阎埠贵压低嗓音,眼中精光闪烁。
“你们琢磨过没,为啥最近柱子变精明了?”
“全靠娄晓娥在旁边盯着!”
“人家那是资本家出身,从小诗书礼乐熏陶,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
“再看看咱们院里的这些人,一个个土里土气,拿什么跟人家斗?”
这话戳中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痛点。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心惊:文化人确实不好对付。
“所以,得各个击破。”
阎埠贵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找个人散布谣言,让他们夫妻之间产生裂痕。”
“只要感情出了岔子,柱子就能重新变回那个糊涂蛋。”
“到那时,咱们说的话,他才不得不听。”
易中海跟刘海中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那叫一个亮堂。
最近俩人被处分搞得太惨,在院里腰杆子都挺不直,底下人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这院子里大半都是轧钢厂的老职工,耳朵尖得很,风言风语早就传遍了。
再这么消沉下去,一大爷、二大爷的面子彻底丢尽,以后还怎么管事儿?
“老阎,别绕弯子了。”
刘海中急得直拍大腿,“赶紧透个底,只要能把场子找回来,你说啥我们听啥!”
阎埠贵抿了口茶,嘴角噙着笑:“成,既然二位信任我,那我就直说了。”
“咱们院谁最会嚼舌根?还得是贾张氏。”
“只要把娄晓娥作风不正的风声散出去,这事儿就成了。”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眼神阴鸷:“娄晓娥那脾气傲,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时候少,爱往外跑逛街。”
“这就好办啊,只要她一出面,那些长舌妇就能编出八百种理由。”
“再加上人家模样长得水灵,这种 绯闻最是招人爱听。”
“不出三天,保准传进何雨柱耳朵里!”
听完这番话,易中海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凉意。
跟他搭伙过日子这么多年,竟没看出阎埠贵心机深沉至此。
这招简直是 不见血!
一旦谣言坐实,娄晓娥的名声就算毁了。
何雨柱那火爆脾气,谁能忍得了老婆戴绿帽子?
如今这世道,男人面子大过天,处理感情问题从来都是拳头硬说话。
何雨柱从小在院里混大,肚子里墨水不多,一听这消息绝对当场炸毛。
阎埠贵扫了眼两人惊愕的表情,心里暗爽。
“怎么样?这计策不错吧?”
他晃了晃脑袋,“接下来就看老二位的了。”
“找个由头去跟贾张氏套近乎,把这料喂给她。”
“那老太太是个漏勺,一点就着,逢人便说。”
“我敢打包票,两天之内,满院皆知!”
三人凑在胡同口嘀咕半天,最后分头行动,这才各自回院。
生怕被人瞧见聚在一起商量什么阴谋诡计。
次日一早,两个大爷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