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都炸锅了。发布页LtXsfB点¢○㎡
刘海中这人平时口碑就不咋地,大伙儿早就习惯了他犯错,没什么新鲜感。
可易中海不同。
人家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车间主任以前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现在倒好,一纸公告下来,连一年的辛苦钱都没了。
这种级别的惩罚,放在全厂五年之内都是头一遭。
往常工人犯错,顶多警告处分,记个大过就算到头了。
哪怕真扣钱,也就罚一个月工资,谁敢动一年?
易中海是个极爱面子的人。
在家里是一大爷,在单位是香饽饽。
突然之间,他的名字成了全厂的笑柄,路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那种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脸。
回到家,他把门一摔,摸出一瓶白酒,对着瓶子灌了一大口。
一大妈见他脸色铁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躲在一边不敢吭声。
易中海心里憋着两股火。
一股火烧向许大茂。
骂他是废物,明明手里攥着实锤,非要搞些幺蛾子,把自己搭进去不说,还连累了自己。
另一股火烧向何雨柱。
恨这小子心狠手辣。
明明该收拾的是王铁牛和许大茂,为什么要把他也卷进来?
表面上看,易中海满口仁义道德。
剥开来看,心底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心眼儿比谁都黑。
他只盯着别人怎么算计自己。
却忘了若不是他自己带头生事,这扣薪的帽子怎么会扣在他头上?
人心里的鬼,总有一套自洽的道理。
无论手脚多脏,理儿都得在对方身上。
自己那是 无奈,甚至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中海心里那团邪火压不住。
连灌了一肚子闷酒,想降降火气,结果适得其反。
半夜翻来覆去烙饼,硬生生熬出一身风寒。
外感内热夹击,这位大老爷们直接病塌了架子。
另一边,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去。
前阵子他在库房里对秦淮茹动了歪心思,正巧被何雨柱撞破。
原本说好的,每月掏钱贴补寡妇家,这已经够肉疼了。
如今好了,全年的奖金彻底打水漂。
这笔账算下来,心都在滴血。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车间正在严查私用厂里材料搞副业的事。
风言风语飘进耳朵,查的就是这一茬。
这两天,刘海中过得如履薄冰。
周围同事指指点点的闲话像刀子一样刮脸。发布页Ltxsdz…℃〇M
心里的苦水往肚子里咽,不到一天,人就垮了。
借口老寒腿复发,请假躲在家里不见人。
这下好了,院里剩下两位大爷面面相觑。
大眼瞪小眼,谁也说不出话来。
“老刘,许大茂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易中海在外面遛弯,终于忍不住开骂。
“拿一箱假金子去邀功,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语气里满是愤懑和不可置信。
刘海中长叹一声,满脸晦气。
“谁说不是呢?倒霉透顶。”
“本来想着事办成了,能让娄晓娥回娘家待着,清净清净。”
“谁知道弄成这样……”
两人也忌惮院里人多嘴杂,干脆跑到外头散心。
此时正值下班点,迎面走来一人。
三大爷阎埠贵。
他也听说了奖金被扣的消息,心里直打鼓。
好在只是个教书先生,没牵扯太深。
此刻急着回家做饭,撞上这两位煞神,只能挤出笑脸。
“二位溜达呢?我得赶紧回去做晚饭,你们慢慢聊。”
说完就想绕道走。
袖子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易中海眼神阴冷。
“老阎,就你一个人全身而退,真潇洒啊。”
“别急着走,这事儿没完,你得给个交代。”
“我看柱子变了。”
“从结婚开始变坏?不对。”
“应该是认识娄晓娥那会儿就露了苗头。”
“以前咱们说什么,他做什么,从不顶嘴。”
“现在有了媳妇撑腰,其他人全是摆设。”
“你肚子里墨水多,三十六计熟得很。”
“今天不拿出个主意,你别想走。”
阎家大院门口,阎埠贵一脸苦相。
“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