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何雨柱现在是厂里的红人,前途无量?
谁家还没点仇富的心思?平时看着何雨柱风光,背地里指不定多少酸水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如今有个由头,这几个大婶的眼神瞬间变了味。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气,目光如针般扎在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无数双眼睛凌迟。
她是个讲规矩的人,哪里见过这种无赖行径?
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贾张氏躺在地上,虽然疼得龇牙咧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只要闹大了,何雨柱的面子挂不住,这事儿就算赢了一半。
街坊四邻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贾张氏那张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架不住有人爱凑热闹。
一帮闲人立马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帮腔起哄,生怕这戏台子塌了。
“娄家丫头,你家背景硬我也认。”
有个大婶撇着嘴,眼神里满是轻蔑:“但动手打老人,这事儿就不地道了吧?”
“就是啊,大妈岁数摆在那儿。”
旁边立马有人接茬,语气咄咄逼人:“你才二十出头,这么没大没小,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别跟她扯那些虚的。”
另一个粗嗓门喊道:“等晚上男人们下班回来,咱们直接找一大爷评理!”
“对,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整治整治这两口子!”
娄晓娥缩在角落里,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总算看清了,这院子里住的哪里是人。
分明是一群披着 的禽兽,一个个龇牙咧嘴,等着撕咬猎物。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
贾张氏像个永动机,堵在门口骂个不停。
那嗓门洪亮,底气十足,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京城这些老太太,骂街是一门艺术。
花样百出,三天三夜不带重样,能把死人骂活。
娄晓娥出身大家闺秀,哪受过这种委屈?
要论泼辣,她比不过;要论丢脸,她更舍不得。
只能咬着嘴唇,躲进屋里偷偷抹眼泪。
直到夕阳西下,余晖散去。
上班的人们陆续回家,院子里多了几分烟火气。
贾张氏这才悻悻地回了屋。
娄晓娥原本指望何雨柱早点回来。
只要那个憨厚男人一露面,老太婆准得消停。
可太阳彻底落山了。
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何雨柱的影子都没见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说来也巧,今晚厂里有大领导视察。
作为食堂主任兼首席大厨,何雨柱被死死钉在灶台前。
六十年代初,通讯落后得要命。
别说手机,连个固话都是稀罕物。
出了事,根本没法第一时间联系家里人。
任务紧急,他也顾不上托邻居捎口信。
这一疏忽,直接把娄晓娥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贾张氏白天虽然嚣张,心里却有点发虚。
她清楚傻柱脾气爆,惹急了不好收场。
本想着骂两句解解气就算了。
可左等右等,不见人影。
她眼珠子一转,胆子顿时壮了起来。
既然何雨柱回不来,那多半是加班脱不开身。
至少还得俩钟头才能到家。
这正是开批斗会的好时机!
没了靠山,娄晓娥那个娇滴滴的模样,还能扛得住自己这几句狠话?
再加上院里许大茂、刘海中这些人,平时就跟傻柱不对付。
白天那些看热闹的女人,这会儿肯定站自己这边。
这是一边倒的局,稳赢不赔。
想通这一点,贾张氏连饭都不吃了。
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而用力,像是砸在人心上。
此时正值晚饭点。
听到动静,易中海拉开门缝。
看到门外怒气冲冲的老太太,他愣了一下。
饭点到了,贾张氏这懒骨头竟没缩在屋里装死。
她那张脸拉得比驴还长,一副刚吞了苍蝇的晦气样,脚步虚浮地往中院挪。
这反常的动静,立马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中海啊!”
一声凄厉的嚎叫撕裂了院落的宁静。
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半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