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货在我手里。
五千块,少一个子儿不行。”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不然,我就送保卫科去,让他们帮你回忆回忆往事。”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背过气去。
狮子大开口也不过如此吧!
五千块?
那是八级钳工半年的工资啊!
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他平时确实搞点副业攒了点家底,但翻遍全身也就三百来块,这还是省吃俭用抠出来的。
可威胁太狠了。
真要把那东西交上去,这辈子就算毁了,还得坐牢。
进退两难之际,刘海中死死抓住许大茂的手臂,声音都在抖:
“大茂!你当时拍胸脯保证没问题的!现在五千块,上哪儿变去?”
本以为许大茂会讲点兄弟情义。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直接让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二大爷,您这就别做梦了。”
许大茂甩开他的手,一脸嫌弃:“五千块摆平事儿,您该烧高香了。
我管不了,您自己琢磨吧。”
刘海中眼眶发酸,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在心里把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现实就是现实,矮檐之下不得不低头。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摸出钱夹子,指尖有些颤抖地抽出了钞票。
这次出门前,他把家里能翻出的家底都搜刮了一遍,整整一百五。
哪怕此刻心在滴血,他也只能把这一百五十块全掏出来。
然而,场面却变得诡异起来。
邓国柱和许大茂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伸手去接那钱。
倒是何雨柱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脸上挂着灿烂得有些刺眼的笑容,动作行云流水地将那一沓纸币接了过去。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塞进自己裤兜里,仿佛那是他自己挣来的钱一样理直气壮。
“二大爷,没想到你兜里还真藏着不少私房钱。”
何雨柱拍了拍口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我何雨柱做事讲究信义,既然谈好了,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话音刚落,他从另一侧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硬纸板。
那张纸壳边缘都已经磨损发白,看起来廉价又破旧。
他将纸壳直接塞进了刘海中僵硬的手掌里。
“我知道二大爷平日里偷偷摸摸搞些小买卖,手头宽裕得很。”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开始规划未来的账目:“咱们来个分期还款,每个月二十五,剩下的慢慢还就行。”
说到这,他还特意顿了顿,摆出一副慈悲为怀的姿态:“先说清楚,这钱不是我拿去挥霍,是给聋老太太养老用的。
你就当是做善事了,安心工作,别想太多。”
听到这话,刘海中如遭雷击,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原来从一开始,邓国柱和许大茂就已经倒戈相向!
就在这时,树林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戴着红袖标的纠察队员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红兵。
赵红兵身后跟着两个小弟,眼神冷冽,死死地盯着刘海中,像看死人一样。
再看看邓国柱和许大茂,两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带着淤青,显然是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成了何雨柱手下听话的走狗。
这两个人不仅毫无同袍之谊,连个预警都没有,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
“二大爷,按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挨顿打是免不了的。”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却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宽容:“不过念在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皮肉之苦了。”
一边说着,他把手里的一百五十块钱撕开,熟练地分成了三份。
其中一份五十块,被他递到了赵红兵面前。
“师弟,今天多亏你带人来帮忙。”
何雨柱笑得满脸堆花:“这点心意收下,晚上找个小馆子,好好搓一顿,算我请客。”
赵红兵眼睛瞬间亮了,眉梢眼角全是笑意。
他原本以为只是过来帮个忙揍人,没成想既赚了面子又得了里子,还有烟有酒有钱拿,这趟差事简直是血赚!
紧接着,何雨柱又拿出两份五十块。
“另外五十,留给聋老太太做养老金。
剩下这五十,算是补偿我今天受到的惊吓和精神损失。”
他环顾四周,声音提高了几分,仿佛在征求公论:“大伙儿评评理,这事儿办得公不公平?”
“公道!太公道了!”
赵红兵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