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现在就在何雨柱手心攥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求饶不丢人,保命才重要!
“爷爷!何爷爷!”
“我错了,真错了!”
“我不该雇这帮混账害您,要不是手里攥着您的把柄,我哪敢起这坏心啊!”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冷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
那是张合成的假照。
紧接着,他又从系统里兑换了个便携打火机,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掏烟盒。
“许大茂,拿这东西吓唬你,都算是抬举你了。”
何雨柱晃了晃照片,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今天当着大伙的面,把它烧了。”
“往后你要是再搞什么幺蛾子,尽管使出来。”
“我何雨柱接着便是!”
说完,拇指一摁。
火苗窜起,舔舐着相纸。
眨眼间,照片化作灰烬,飘落在地。
许大茂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转过弯来。
这就完了?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
这照片根本登不上台面,纯属虚张声势。
要是把许大茂彻底逼老实了,以后哪还有情绪价值可榨?
只有让他以为抓住了自己的痛处,天天提心吊胆,蠢蠢欲动。
然后自己再利用资源优势,一次次把他踩进泥里。
这样才能细水长流,日进斗金!
光刚才这一顿暴打加磕头,负面情绪值就涨了几千。
再加上邓国柱那帮人的贡献,总数早就突破了两万大关!
但这还不够。
收拾完许大茂,还得让那个老官迷刘海中尝尝苦头。
得让他也疼一疼。
许大茂这块肉,已经挤不出油水了。
何雨柱悟出了一个道理。
人的精神承受力是有极限的。
创伤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麻木。
虽然许大茂还在哭嚎求饶,但已经没有继续折磨的必要了。
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许大茂,刘海中是不是也掺了一脚?”
何雨柱突然发问,目光如刀。
许大茂哪敢迟疑?
这小子向来没什么义气可言,此刻只想找个垫背的。
话脱口而出:
“对!请邓国柱他们吃饭的钱,是刘科长给的!”
“他说您那儿有个他写的纸条,急着要回去呢。”
此时,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院子里,拉长了身影。
下班时间快到了。发布页LtXsfB点¢○㎡
何雨柱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丁四宝领命,转身便朝轧钢厂方向疾驰而去。
丁四宝这回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套路重演,专治刘海中这种官迷。
有了上回的经验,手脚麻利得很。
他撒丫子往轧钢厂锻工车间跑,没费多大劲就打听着人到了跟前。
“刘大爷是吧?您里头请。”
丁四宝脸上挂着笑,话却只说了一半:“材料我们弄到手了,但领导有交代,这玩意儿不能白给……”
刘海中一听,心里那点算盘珠子都崩出来了。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看准了软柿子要捏,想坐地起价。
不过人家毕竟是 湖,这点阵仗哪能吓住他?
只要能把那黑材料拿回来,多花点钱算什么?晚节要紧。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跟车间主任请假,火急火燎赶回家摸出私房钱揣兜里。
跟着丁四宝,直奔芝麻胡同那小树林去。
一进林子,好家伙,乌泱泱全是人。
邓国柱带着那一帮马仔站在中间,一个个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眼底还带着刚动过手的血丝。
何雨柱蹲在坑边,左边杵着许大茂,右边架着邓国柱。
这一幕看着确实稳当。
旁边围观的群众心里直犯嘀咕。
虽然知道何雨柱有点本事,但这帮人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就被一个人撂倒了?
刘海中脑子转得慢,也没深究这个。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东西抢回来。
走到近前,指着邓国柱就喊:“快拿出来!咱说好的,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儿吗?”
这老头哪里知道,眼前这两人现在是有嘴说不出。
就在刚才,何雨柱回去取了罪证,配合这一出戏,就是要榨干刘海中最后一滴血。
邓国柱冷着脸,眼皮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