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笔账目闹出的动静太大,他在杨厂长那儿赔了不少笑脸才勉强糊弄过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次绝不能再出岔子。
他直奔司机班,特意挑了一辆昨天刚做完全面检修的解放牌大卡车。
先找了个没人的偏僻角落。
悄悄从系统空间里兑换出一车满满的粮食口袋,整齐码放好。
随后驾车驶回四合院。
今天的娄晓娥精心打扮了一番,妆容精致,衣着光鲜。
见丈夫真的开着卡车来了,她兴奋地拉开车门跳上去。
引擎轰鸣,车身缓缓启动,朝着红星公社的方向进发。
别看距离只有几十公里,可六十年代初的交通条件差得令人发指。
别说这种通往农村的土路,哪怕是省道,路况也糟糕透顶。
若是何雨柱一个人开,凭借二十多岁的年轻体力,这点颠簸算不了什么,还能开得飞快。
但娄晓娥不同。
她是实打实的千金大 ,以前在家都有专职司机伺候,身子骨娇贵得很。
车速稍微快一点,她就疼得叫唤不停。
何雨柱只能把油门踩在地板上,以蜗牛般的速度,在这坑洼不平的路上艰难爬行。
本来回四合院取货就绕了远路,加上路上各种折腾,时间严重滞后。
原计划中午就能到达。
结果因为娄晓娥喊晕车,停车休息了好几回。
硬生生拖到了下午一点,才堪堪抵达红星公社大门。
对于何雨柱来说,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来。
但红星公社的人没见过这等阵仗。
看着满车厢堆积如山的粮食口袋,众人眼睛都直了。
高兴得合不拢嘴。
谁都知道,这是轧钢厂用粮食换副食品。
在这个吃不饱肚子的年代,粮食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命!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赵四宝接到信儿,连鞋都没顾上穿正,拽着自家小子和几个队长,火急火燎地往村委会跑。
还没等进大院,老支书一声令下,民兵队全撒出去。
进出村的土路、小径,全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接着,他挑了村里手脚最麻利的一帮后生。
一个个闷头干活,动作快得像阵风。
那些沉甸甸的粮食口袋,被迅速卸下,塞进了早已挖好的地道深处。
娄晓娥站在旁边,心里跟明镜似的。
看这阵仗,办的事儿绝对见不得光。
村委大院里静得吓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平时咋咋呼呼的大爷大妈,此刻全噤若寒蝉。
说话声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空气里的尘埃。
明明村里早就 ,哪来的外人?
可大伙儿那紧张劲儿,就像随时准备打仗一样。
何雨柱凑到娄晓娥耳畔,热气喷在她颈侧,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拿粮食换肉蛋,不合规矩。”
他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但人得吃饭,厂里食堂缺油水。
这事儿,你该懂其中的门道。”
娄晓娥脑子转得快。
响鼓不用重锤敲,话点到为止足矣。
她家以前也是经商的,最懂流通的价值。
互通有无,日子才能活络。
可如今搞计划经济,物资像上了锁,动一下都怕踩红线。
结果呢?老百姓没捞着好处,反而被捆住了手脚。
看着丈夫这般郑重,想起昨天自己还任性追问钱的来历,娄晓娥脸颊瞬间发烫。
真是有点不懂事了。
这边,最后一车东西装好。
猪肉、鸡蛋、白条鸡,分量十足。
赵四宝长长舒了一口气,背上的冷汗这才干透。
其实,从发现是雨柱媳妇出面时,他就放下了心。
既然是自家人办事,那就稳了。
事情落定,老支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拍了拍雨柱的肩膀,语气满是愧疚:“哎呀,我这是老糊涂了。
你们刚成亲,我这当叔的也没说句吉利话,失礼,失礼啊!”
他挠挠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物件。
“没啥值钱的东西送。
前两天东北亲戚捎来点松子榛子,稀罕货,你们带回去尝尝鲜。”
六十年代初,交通闭塞。
能吃到千里之外的山珍,那是真金白银都换不来的待遇。
赵四宝对何雨柱那是真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