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何雨柱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字字句句往外飘。
“喝了这碗‘仙水’,保管你立竿见影,神清气爽!”
屋内烟雾缭绕。
何雨柱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把香味往床上送。
刘海中本来就憋闷得慌。
这股浓烟直冲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眼泪鼻涕一起流,难受劲儿简直没法形容。
何雨柱瞥了一眼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数值在跳动。
“二大爷,忍着点!”
他神色严肃,语气加重了几分。
“千万别乱动,更别多嘴。
不然得罪了神仙,后果你担待不起!”
这话听得刘海中头皮发麻。
哪里是怕神仙怪罪?
分明是在警告他:这事儿我有证据,你敢反抗试试?
何雨柱端起那碗凉水。
他随手拿起一块布,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图案。
没什么深意,就是遮丑用的。
接着,他伸手托住刘海中的后背。
那肥胖的身躯沉甸甸的,被他硬生生扶坐了起来。
刘海中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他太清楚何雨柱的意思了。
这是专门来折腾他的。
“喝吧。”
何雨柱把碗递过去,眼神冷冽。
“少一口,神仙可是会生气的。”
“到时候……你自己掂量。”
那一缕头发既在对方手里攥着,这就没得谈了。
别说是一碗清水,哪怕是茅坑里舀来的泔水,也得捏着鼻子往肚里灌。
咕咚,咕咚。
吞咽声接连不断,刘海中的肚子像个无底洞,几大碗冰镇凉水下肚,整个人瘫在床上稍微一翻身,腹腔内便传来哗啦啦的水响,仿佛肚子里装了个水壶。
短短片刻功夫,何雨柱这顿折腾下来,入账已经破万。
不得不承认,这人整治起邻居来,简直是个天生的行家,手段狠辣又精准。
“二大爷,丑话说到前头。”
何雨柱手指点了点那张画满符咒的脸,语气森然,“这张脸,三天之内绝对不许碰水。
睡觉只能平躺,连枕头都不能垫,侧身都不行。”
他顿了顿,眼神幽深地看着对方:“若是三天后形状乱了,那神仙可是要发怒的。
到时候,就算玉皇大帝亲自来求情,也保不住你的命。”
这番话听着玄乎,却字字诛心。
刘海中听得冷汗直流,眼眶都红了,那是真怕啊。
“哭丧着脸给谁看?”
何雨柱一脸嫌弃,随手抓了一把剩下的香灰,直接抹在了刘海中的眼角,“把刚才弄花的妆补上,还得重画一遍。”
此时的刘海中,整张脸被涂得漆黑凌乱,额头上赫然趴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乌龟,周围环绕着乱七八糟的线条,乍一看,活脱脱像个刚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孤魂野鬼。
“二大妈,齐活了,进来验货吧。”
何雨柱拍了拍手,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门被推开,二大妈探头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自家当家的这张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五官扭曲在一起,虽然看着有些疯癫,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一股诡异的精气神。
“柱子,你这拜的是哪路神仙?”
二大妈声音发颤,心里直打鼓,“怎么瞧着……有点不对劲?”
话音未落,刘海中猛地睁开眼,吼道:
“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屁!”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吓人:“柱子给我施法过后,浑身轻松,病痛全消!这种请大仙的法子,最忌讳疑神疑鬼。
一旦失了恭敬,得罪了正神,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说得大义凛然,唾沫星子横飞。
之所以这般拼命配合,是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起坐牢,这点皮肉之苦和面子损失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的何雨柱,在他眼里就跟玉帝下凡没什么两样。
只要那张纸条一亮,秦淮茹再咬上一口,自己立马就能背上“老流氓”
的名号,下半辈子彻底完蛋。
所以,现在谁敢质疑何雨柱,就是跟刘海中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二大妈原本还存着几分疑虑,可看到丈夫说得如此笃定,甚至带上了几分激昂的情绪,脸上的病容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
她心里顿时踏实了,甚至涌起一股欣慰之情。
去医院跑了那么多趟都没见好的顽疾,让何雨柱这么一通装神弄鬼,居然奇迹般地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