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后脑勺还留着个清晰的鞋印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哪是摔的?分明是被人当猴耍了个彻底。
但他愣是一声没敢吭,只说是自己脚滑。
心里虚成那样,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此刻的他,正蜷缩在厕所的水龙头下。
初春倒寒,自来水冰凉刺骨,浇在身上激得人直打颤。
他顾不得这些,只想把那张丢尽脸面的皮囊洗干净。
冷水一激,原本就压抑在心头的火气散不出去,反而往骨头缝里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这一病,就再也挺不住了。
高烧让他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比身体更难受的是心里的恐惧。
何雨柱手里攥着那份材料,那就是他的催命符。
要是这东西曝光,他在厂里的位置坐不住,名声也臭大街。
哪怕对方不公开,只要暗中勒索,他也只能乖乖掏钱。
这辈子算是毁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了。
床上的人翻来覆去,冷汗浸透了衣背。
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神情癫狂。
屋内的二大妈和两个孩子听得胆战心惊,生怕老爷子真出了什么好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不紧不慢,却敲在人心坎上。
二大妈拉开门,看见是何雨柱站在门口。
她下意识就要开门迎客。
何雨柱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
“听说二大爷今天受了伤?”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气。
二大妈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眼。
“谁打的?哪个混账东西!”
嗓门拔高八度,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
屋内昏沉的刘海中听到这声音,猛地睁开眼。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是那个瘟神!
他强撑着坐起来,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
“柱子啊……你来看我,我心里暖和。”
“哪有人打我,那是我自己不小心,踩空了。”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故意眯起眼,盯着对方肿胀的后脑勺。
“踩空能把鞋印子甩后脑勺上?这力学我不懂啊。”
刘海中喉咙发干,脑子飞速转动。
“那……那是库房里挂着的鞋,我摔的时候碰掉了。”
这个理由烂俗至极,连他自己都不信。
何雨柱没拆穿,反而叹了口气。发布页Ltxsdz…℃〇M
“二大爷,您这运势不太对劲,像是撞了邪。”
“我家祖传跳大神,要不给您看看?”
二大妈在一旁眼睛一亮。
“哎哟,柱子你会这个?赶紧的,给老爷子上上香!”
“行,信则灵。
今儿个我就露一手,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何雨柱把腰板挺得笔直。
今天来这屋,压根不是来看望那个老色鬼的。
刘海中这种烂人,就算病死街头,也没人会掉一滴眼泪。
天道好轮回,这才是最痛快的事。
但他来的真正目的,很纯粹。
为了那几天后去红星公社兑换物资所需的负面情绪值。
不榨干这家伙,拿什么换好东西?
“二大妈,现在虽然不搞迷信那一套,但这东西讲究心诚。”
何雨柱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走,绝不废话半句。”
二大妈哪懂这些弯弯绕。
她只当是柱子在帮忙驱邪,立马点头如捣蒜。
“信!我当然信你!”
“你在屋里做法,我在外头给你盯着风,谁也不让进!”
“是个明白人。”
何雨柱嘴角微扬。
“去,给我盛碗凉水。
再去聋老太太那儿讨两根香,一大爷家那把桃木剑也借来一用。”
二大妈手脚麻利。
没多大功夫,东西齐活。
大瓷碗里装 水,香点着,剑也握在手里。
她转身出了门,严严实实把住风口。
六十年代初,破四旧的风气正盛。
谁家要是搞跳大神这一套,传出去名声扫地。
有她在外面镇场子,何雨柱在屋里这就放心大胆地演了。
“二大爷,你这是让脏东西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