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要被发配去刷盘子的时候,你们猜谁回来了?部里的大领导,还有杨厂长!人家回来第一顿饭,只吃我做的菜,别的看都不看一眼。
酒过三巡,领导把我叫到跟前,了解完情况后大手一挥:“三代雇农,根正苗红!这事儿翻篇了,谁敢多嘴,就是跟我过不去!”
我当时就悟了。
要不是二大爷您之前那一通折腾,我能有今天这翻身机会吗?
这绝对是二大爷掐指一算,预知了领导要来,特意给我挖坑又填坑,助我平步青云呐!
这话一出,傻子都听出来了。
哪是夸人?这是当众扒皮!
前面那是铺垫,后面全是刀子。
表面吹捧,实则揭露你刘海中算计人的丑恶嘴脸。
刚才还在那儿得意洋洋捋胡子的刘海中,此刻脸上的横肉直抽抽,僵得像块石头。
他想跑,想立刻回到座位上去避避风头,可何雨柱那只手,就像铁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
疼!钻心的疼!
刘海中拼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看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鄙夷不屑的目光,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把这辈子最尴尬的时刻埋进土里。
“晓娥,来!”
何雨柱突然松手,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咱俩一起敬二大爷一杯!男人活在天地间,讲究恩仇分明,有恩报恩,有怨 !”
说完,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拉着老婆转身就走,直奔下一桌。
留下刘海中一个人杵在原地。
手里那杯酒,此刻重若千钧,喝下去简直像吞了硫酸,烧心蚀骨。
过了半晌,他才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挪回座位,坐下后一言不发,只顾着往嘴里倒闷酒。
这一番公开处刑般的羞辱,足足给系统贡献了三千元负面情绪值。
何雨柱瞥了一眼面板,总数突破七千大关。
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不再是邻里和睦的桃花源,而是弱肉强食的丛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娄晓娥正式进门。
新婚那阵子,小两口黏得跟蜜里调油似的,几乎没空搭理院里其他人。
但这并不妨碍何雨柱躺平赚钱。
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
这场婚事,给四合院众人带来的心理冲击,堪称毁灭级。
刘海中是被当众打脸的受害者之一。
回家后直接病倒,在家摔盆砸碗,发泄不满。
二大妈气得直跺脚,却拿他没办法。
两个儿子也看不惯亲爹那副德行,父子三人天天在家里鸡飞狗跳。
动静闹得太大,整个院子的邻居都听说了。
这些负面情绪的源头,全指向何雨柱。
四合院就这么大点儿地儿,消息传得快。
随着冲突升级,何雨柱账户里的“负面金额”
数字疯狂跳动,涨势喜人。
作为院里的老好人代表,易中海表现得滴水不漏。
见到何雨柱总是笑眯眯地打招呼。
对娄晓娥更是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甚至拍着胸脯保证,在院里遇到难处尽管开口。
演技精湛,无懈可击。
但系统数据不会撒谎。
易中海的负面情绪指数,竟然不比刘海中低多少!
原因很简单。
自从何雨柱结婚,新媳妇新鲜劲正浓,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
身为一大爷的易中海,感觉自己被冷落了。
他原本打算靠“收徒养老”
的计划,看来是彻底泡汤了。
对于视名声如命、想占便宜的老绝户来说,这打击太大了。
许大茂的情况更诡异。
这人现在半疯半傻。
出门回家大大咧咧,完全不避讳旁人。
好像自尊心碎了一地,干脆不要了。
换作常人,遭遇这种奇耻大辱,早就躲起来不见人了,起码也得避避风头。
许大茂倒好,逢人就乐呵呵地打招呼。
没事就混在四合院里,跟邻居们瞎侃大山。
最让何雨柱头疼的是,系统界面里,根本看不到许大茂有任何负面情绪波动。
零输入?
难道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磕头喊爷爷,把许大茂的精神搞崩了?
导致人格解体,彻底变成了没脸没皮的疯子?
如果是这样,那婚礼上那一出确实用力过猛。
弄丢了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