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肥腻的脸上挤满了谄媚,看似真心实意祝贺新人,实则暗流涌动。发布页LtXsfB点¢○㎡
何雨柱透过系统视角看得真切。
刘海中头顶的负面情绪值从未停歇,这说明老狐狸心里正盘算着更恶毒的坑人手段。
“大伙儿都静一静,我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要说!”
何雨柱一把拉住刘海中,将他拽到院子 最显眼的位置,嗓门拔高。
原本喧闹的酒席瞬间安静下来。
筷子放下,酒杯搁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二人身上。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
他还以为傻柱是个蠢货,特意把他单独拉出来,定是要说些讨好他的好话,或者透露什么 消息。
毕竟如今何雨柱可是杨厂长的红人。
只要现在不撕破脸,日后说不定还有攀附的机会。
台上宾客如云,连那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都只坐在台下旁听,没被请上台。
反观自己,竟获此殊荣。
这份排面,让何雨柱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冒。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开口:“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我要隆重介绍一位德高望重、有口皆碑的好人——那就是我们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老邻居们嘴角纷纷抽搐,眼底满是戏谑。
谁不知道这刘海中的德行?
对上头的人,那叫一个卑躬屈膝,管你是鞋底板还是别的地方,只要对方高兴,他都不嫌脏。
可一旦面对地位不如自己的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高高在上,趾高气昂。
更别提他那点见不得人的好色心思,早就成了全院的笑柄。
要说院里真该上去坐坐的,起码也得是聋老太太,或者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平时伪装得滴水不漏,街坊邻里多少还得给他几分薄面。
何雨柱这是脑子抽风了?居然把这种货色捧上天。
“大家都知道,最近我何雨柱运气爆棚,当上了食堂主任。”
何雨柱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以前那种‘以工代干’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厂里正式提干的名单上,绝对有我何雨柱的名字!”
听到这话,刘海中脸颊上的肥肉猛地颤动了一下。
这句话,简直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官迷,刘海中这辈子都在钻营,结果混到最后,连个小组长都没捞着。
其人品之低劣,路人皆知。
他对何雨柱如今飞黄腾达的态度,早已是嫉妒得眼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此刻在大庭广众之下听着对方的炫耀,心里的酸水都要溢出来了。
何雨柱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大家只看到我升了官,涨了几级工资,却不知道,这里面最大的功臣是谁?”
他顿了顿,特意指向身边的刘海中:“就是这位二大爷!”
此言一出,那些外来的亲戚朋友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但四合院里的老住户们,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太清楚何雨柱升职的底细了。
那是部里的大领导亲自表扬的结果。
至于刘海中?
前阵子掺和进成分认定的 里,他和许大茂、王铁牛三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最后甚至动了手,刘海中被挠得满脸血痕,在家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这事儿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二十多户人家,有一半都在轧钢厂上班,根本瞒不住。
现在何雨柱当众把这仇人当成恩人供着,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何雨柱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侃侃而谈:“正是这位二大爷出来作证,证明我家不是三代雇农。”
“厂里差点因为这件事,把我发配到宁古塔去充军。”
说到这儿,他故意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感激”
与“后怕”
。
“当时我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将二大爷的八辈祖宗都骂上一遍。”
“我就想不通,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怎么能做出这么恶毒、不要脸的事情呢?”
这话里的酸味,隔着二里地都能闻着。
刘海中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邻居们也都停了声,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出戏怎么唱下去。
何雨柱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跟说书先生似的,把个跌宕起伏的场面讲得活灵活现。
“结果呢?我直接被打回原形,食堂主任的帽子没了,丢人丢到家了。”
他顿了顿,眼神幽幽飘向旁边,“可回头我才咂摸过味儿来,这一切,全拜二大爷所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