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栽。”
“今天在门外听见你们对话,才晓得你是好人。
那寡妇真是不知廉耻,气得我肝疼!”
何雨柱嘿嘿一笑:“小事一桩,别放心上。
那寡妇其实也难,拖着三个娃和一个婆婆,日子过得紧巴。”
“没别的,就是想在吃食上沾点光。
不然她那二十块钱工资,咋养活这一大家子?”
若是以前,娄晓娥肯定不信。
但刚才在门外听得明明白白,那女人确实势利。
可何雨柱对那种无理要求向来拒绝,表现得堂堂正正,像个真男人!
“你放心,我不是抠搜的人。”
娄晓娥语气软了下来,“哪怕结了婚,你想帮衬邻居,我也不多嘴。”
秦淮茹那丫头,到底是读过书的。
哪怕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女人打的是什么歪主意,可一听说老何家孩子多、负担重,她愣是没摆脸色,反而透着一股子通透劲儿。
何雨柱心头一热。
常言道,家有贤妻如得良田千顷。
再瞅瞅娄晓娥,模样确实不差,跟秦淮茹放一块儿也不落下风。
但论心胸格局,娄晓娥跟秦淮茹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门外,阎埠贵听得真真切切。
他心里乐开了花。
娶谁他其实无所谓。
只要老伴能吃饱喝足,哪怕娶个西王母娘娘,他也巴不得。
若选娄晓娥,那是最好,毕竟人家有钱有势,自家沾点光也心安理得。
可要是让寡妇秦淮茹进门?
想想贾家那群饿狼,再加上秦淮茹那点小心思,自家那点便宜怕是连渣都捞不着!
念及此,阎埠贵故意轻手轻脚退后半步,随即重重跺脚,几步跨到门前,“咚咚咚”
敲得震天响。
“柱子,开门,叔有事求你。”
屋里正打算温存一下的两人,吓得赶紧分开。
何雨柱起身去开门。
阎埠贵一脸堆笑,搓着手进屋:“真是对不住啊,最近你三大妈身体好转,全靠你拿回来的那些吃食撑着。”
“这几天你忙着备婚,东西送得少,你三大妈天天念叨那些美味,吵得我心烦意乱,在家里坐立难安。”
“我看你也忙活好些天了,屋里肯定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干,闲着也是闲着,今天叔让你来帮个小工,不累人。”
这老头戏真足。
一进屋,他就对着地上的木料指手画脚,扬起的灰尘扑了满脸。
“三大爷,您悠着点行不行?”
何雨柱笑着劝了一句。
他哪能看不出对方的鬼心思?
无非是想在娄晓娥面前刷存在感。
生怕结了婚,自家这口吃的就断了。
这种行为,就像街头卖花的小混混,逮着情侣就不撒手。
一个当爹的,干这种没品的事,也不怕掉价。
不过,刚才娄晓娥撞破秦淮茹表白时,系统提示那一连串负分挺有意思。
既然阎埠贵非要跳出来献丑,那就让他演。
何雨柱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端出一个瓷盆。
盆里白花花的全是凝固的猪油。
后世不少人谈猪色变,觉得胆固醇高不敢碰。
纯属无知。
人体自身就有调节机制,外源摄入只占一成,剩下九成都是自个儿合成的。
只要身体底子没毛病,猪油尽管敞开肚皮吃。
懂行的老厨子都清楚,荤油炒出的菜,那股子香魂跟植物油截然不同。
眼下是1961年,粮油都要凭票定量供应,那点植物油哪够填饱肚子?
那时候去买肉,专挑带肥膘的回家熬炼。
剩下的油渣留着吃,熬出来的清亮猪油才是炒菜的上选。
这一大罐子猪油,分量绝对在两斤往上。
搁在六十年代初,这玩意儿往人面前一递,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事。
阎埠贵伸出双手,稳稳托住那只白瓷盆。
他拇指轻轻一拨,掀开盖子往里瞥了一眼。
镜片后那双小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多谢!真是多谢啊!要不是有您这位活菩萨坐镇,这院子里哪家不是天天喝稀粥啃咸菜?”
他嘴上说着漂亮话,身子已经往后缩,准备开溜:“那啥,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享用厚礼了。”
这话听着实在有些心虚。
四合院里各家确实紧巴,可也不至于都揭不开锅。
一大爷易中海每月九十九块工资,二大爷刘海中也有七十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