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姐一句劝,这门亲事趁早掐断。发布页Ltxsdz…℃〇M
厂里漂亮姑娘多的是,我给你慢慢挑,总有个知冷知热的合适人选。”
何雨柱听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女人,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真是把良心都踩在脚底下了。
若不是前几日床上那些温存事儿让他有些意 迷,此刻早就指着鼻子骂出去了。
看着眼前这张风情万种的脸,再加上那扭动的腰肢,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说太难听的话。
大概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吧,这点软肋被拿捏得死死的。
“行了,谢谢秦大美女关心。”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语气却透着股痞气:“不过你也知道,渴了不能等水来,得自己去找。
我这火烧眉毛的急劲儿,哪有空等你慢慢给我物色对象?”
他说得露骨,就是想吓退对方,让这寡妇知难而退。
谁知秦淮茹非但没退,反而往前逼近一步,眼波流转间带着勾人的媚意。
“柱子,你说谁的水远啊?”
“姐姐这不就在跟前吗?要是真渴了,找我喝个饱还不行?”
这一嗓子出来,何雨柱吓得倒退半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没想到这平日里装贤惠的寡妇,私底下竟然这么放得开!
哪怕带了避孕环,这也太胆大了些。
好在今天是周日,天色还早,四邻都在自家屋里歇着,没人出来撞破这荒唐的一幕。
“哎哟喂,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何雨柱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无奈又正经:“可咱办事得讲究个名正言顺不是?搞地下情算怎么回事?传出去让人戳脊梁骨。”
“再者说,我老何家也得延续香火。
光解决生理需求没用,还得生儿子传宗接代,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说完,他抬脚就要绕过秦淮茹往外走。
突然,衣角一阵紧绷。
秦淮茹一把攥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
“生孩子有什么难的?”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可怕:“家里三个孩子,哪个不喊你一声爹?这不就是儿女双全、开枝散叶最好的现成例子吗?”
这番话脱口而出,没有丝毫扭捏作态,却让何雨柱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刚才看在对方长得标致,他又忍了几句重话。
如今这女人竟想让他平白无故替别人养孩子,还要顶着便宜爹的名头?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何雨柱猛地挣脱束缚,后退两步,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发布页LtXsfB点¢○㎡
“那三个小子姓贾,流着贾家的血。”
“我何雨柱虽然缺德不少,但也还没蠢到给他人做嫁衣的地步。
这顶绿帽子,戴不起,也不想戴!”
“这茬儿咱翻篇,再扯我就急眼!”
外头冷不丁飘进一句:“说得在理。
想添丁进口?我自己行,犯不着求人。”
娄晓娥气冲冲跨进院门,那双杏眼死死剜向秦淮茹,眼神利得像要刮下对方一层皮。
娄晓娥那张粉面涨得通红,心里憋屈得恨不得当场撕了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寡妇。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隔墙真有耳。
刚才那些私密话,私底下嚼嚼也就罢了,如今被当众戳破,这脸面往哪搁?成何体统!
“你能生,我也能!”
娄晓娥怒火中烧,根本顾不上自己是个未婚姑娘,这种话脱口而出实在太不合时宜。
嗓音拔高,隔壁邻居听得真切。
前院的阎埠贵第一个掀开门帘,探头探脑地瞅过来。
“哟,柱子本事不小啊。”
阎埠贵一脸戏谑,“媳妇还没过门呢,这就急着讨论生孩子的大计?老何家这是积德了。”
被人这么一调侃,娄晓娥脸颊更烫了,这才惊觉自己失态,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失了分寸。
何雨柱赶紧打圆场:“瞎闹着玩呢,天冷,我先送晓娥回屋。”
说着拉起娄晓娥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也慌慌张张躲回了自家房门后。
阎埠贵却没走,反而猫着腰,轻手轻脚蹭到何雨柱窗前,侧耳倾听。
别看他是个教书匠,这位三大爷骨子里最爱凑热闹。
院里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刚才听个大概,现在是想听听有没有更劲爆的 。
屋里动静稍歇,娄晓娥低声开口:“之前是我误会你,不该发脾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