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还没完全洒进院子，许大茂就已经不在床上躺着了。
之前的郁结一扫而空。
他眼神阴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事情闹大。
趁热打铁，生米煮成熟饭。
只要定性了，何雨柱这辈子就翻不了身。
到了厂里，他没去车间。
而是径直冲向工会办公室。
目标明确：王铁牛。
这是他能接触到的，通往李副厂长身边的唯一桥梁。
他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这个人身上。
推开虚掩的门，许大茂挤出一脸委屈，迎了上去。
“王主任，我得跟您告个状。”
王铁牛正喝着茶，闻言抬起头。
视线落在许大茂脸上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那张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左半边脸颊上，清晰的鞋底印子红紫相间，像是谁特意画上去的艺术品。
王铁牛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许大茂，你这脸是被车碾过还是被锤砸了？看着比柏油马路还坑洼。”
面对旁人戏谑的调侃，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苦笑：“别提了，全拜那个何雨柱所赐。
昨晚那家伙发了疯，把我堵在角落里狠狠收拾了一顿。”
提到这名字，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还撂下狠话，非要把告密者揪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