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数字不动了,只有一个解释:
这货太脆,被打晕过去了。
何雨柱缓缓转身,眼神冷得像冰。
“我本分做人,没那些升官发财的野心。”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但丑话说在前头,有话当面说,背后捅刀子的事儿,我不屑做,也不允许别人做!”
最后几个字,他死死盯住刘海中。
这位二大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何雨柱伸出手指,重重戳向刘海中的胸口。
做完这个动作,他不再多言,转身进屋。
院子里众人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腿肚子都有点转筋。
贾张氏拍着胸口,脸色苍白:“吓死个人……以后谁也别招惹傻柱,那眼神跟饿狼似的!”
刘海中更是魂飞魄散,夹着尾巴逃回屋里。
这一阵惊恐,又让系统后台悄悄涨了几百点数。
易中海赶紧招呼秦淮茹。
两人抓起地上的积雪,用力擦拭许大茂脸上的血迹。
刺骨的寒气 下,许大茂终于有了动静。
“大茂?感觉怎么样?去医院瞧瞧?”
易中海低声问。
许大茂费力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他没看一大爷,反而直勾勾盯着秦淮茹。
刚才那一顿狠揍,让他脑仁嗡嗡作响,意识有些涣散。
看着眼前这张清秀脸庞,他脑子一热,软绵绵地说道:“没事……就是头晕。
淮茹,你扶我去医院吧。”
秦淮茹脸颊微红,没接话。
她站起身,快步走回屋子,把门关上,再不理睬门外那人。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大茂,你这亏吃得不冤。”
“柱子动起手来,六亲不认,你自求多福吧。”
见满院人作鸟兽散,连长辈都要关门避祸,许大茂急了眼。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嘶哑且愤怒:“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众打我,把我脸都丢尽了,你们想私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还想怎么着?嫌自己嘴欠不够挨打?”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你自己嘴里喷粪,破坏人家家庭和睦,找打也是活该!”
四合院内早已空无一人。
易中海带着那帮看热闹的邻居,一个个缩回了自己的屋子,连门轴响动都听不见了。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许大茂一个人。
他蹲在墙角,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扯着嗓子嚎丧。
“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我要求全院大会!这事儿没完!”
“你们看看,这就是咱们院的作风?挨了打还得受着?”
这人的肺活量倒是惊人,骂了几分钟,中气依旧十足,半点没哑。
就在许大茂唾沫横飞之际。
何雨柱的房门内,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咳嗽。
声音不大。
甚至带点慵懒。
但落在许大茂耳中,无异于催命符。
那是一种 裸的威胁。
许大茂浑身汗毛倒竖,刚才的嚣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他连滚带爬地窜回屋,手抖得厉害,把插销反反复复扣了三道,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虽然今天这一顿揍打得漂亮,刘海中和贾张氏这两个老顽固也被震慑住了。
但这只是表面文章。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厂里的调查组动作很快。
内查外调同步进行,风声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李副厂长在暗处搅屎棍似地搞鬼,杨厂长又借口开会消失不见。
何雨柱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孤狼,四面楚歌。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系统面板静静悬浮。
总金额数值死死卡在上限,不再跳动。
这意味着,负面情绪收集已满,无法再转化能量。
想要突破这个瓶颈,必须等到一个巨大的契机。
何雨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能凭空造物,看似万能。
可眼下这种官场博弈、人情算计的死局,它给不出答案。
怎么破?
怎么从必死的困局里杀出一条血路?
命运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轰隆隆地碾过来。
他没有躲闪的空间。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