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宝坐在炕沿,语气沉稳,“有难处尽管说,红星公社上下,绝不含糊。发布页Ltxsdz…℃〇M”
话已至此,态度摆得明明白白:事儿肯定不小,但老夫担着。
何雨柱顾不上擦脸上的冰碴子,语速极快:“叔,摊上大事了!”
“咱们换猪蛋的事儿,露馅了!”
“厂里正在严查,一旦坐实,你我都得完蛋!”
听到这话,赵四宝的面容未变分毫。
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老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点风浪,还震不动他的心神。
“慢点说,天塌不下来。”
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身为穿越者,他本以为是来降维打击的,可一听王铁牛要往红星公社跑,头皮瞬间就麻了。
但老支书那张脸,稳得像块石头。
这哪是普通的村干?这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湖。
六一年那会儿,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谁心里没装着几本账?
“轧钢厂拿粮换物资,那是上面默许的灰色地带。”
赵四宝磕了磕烟袋锅,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对外说是收购款买的肉蛋,但这层窗户纸,厂前食堂的王铁牛想捅破。”
“他要真知道了底细,回去一宣扬,粮食断供是小事,咱们公社也得跟着挨处分。”
那时候计划经济管得严如铁桶。
城里口粮进农村,那是高压线。
乡下副食乱调拨,也是重灾区。
一旦露馅,谁也跑不了。
赵四宝眼皮都没抬一下。
“大家都饿着肚子,不琢磨点活路怎么活?”
这话虽轻,却砸地有声。
何雨柱悬着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一半。
老支书这是把话挑明了:只要王铁牛敢来,就得吃闭门羹。
“让他搬座金山来也不行,一个鸡蛋都别想拿走。”
“要是问起粮食换肉蛋的事,全公社上下,从八十岁老头到刚会走的娃娃,嘴巴都得缝上。”
“在我赵四宝的地盘,吐口唾沫是个钉。”
“谁敢漏半个字,让他在这方圆百里混不下去!”
这番话透着一股狠劲。
这是个老辣的角色。
何雨柱彻底安心了。
看来自己这次真是命大,有老支书镇场子,这局棋算是走活了。
何雨柱起身告辞,借口要连夜回去汇报工作。
赵四宝没留客,只让儿子送他出村。
门一关,气氛立马变了。
赵四宝转头看向刚进屋的儿子赵小宝。
“去,拿上手电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今晚别睡了,挨家挨户敲门。”
“跟大伙儿交底:粮食根本没影儿,肉蛋全是钱买的。”
“这事儿虽然违规,但上面也就装瞎。”
“现在粮比金贵,谁要是嘴不严,连累的是何雨柱兄弟。”
“哪怕熬通宵,也得把每个人都盯紧了!”
赵小宝这话掷地有声,拍着胸脯跟老爹打包票。
村里人的命脉都在粮袋子上,谁敢拿全村的口粮开玩笑?
他转身就把村里的后生们叫醒了,连民兵队长都一并拉上。
命令下得严厉:嘴巴必须缝严实,要是漏半个字关于粮食的事,以后在村里就混不下去,人人喊打。
反之,只要守口如瓶,轧钢厂换肉蛋的好事还能有下次,到时候白米饭管够。
几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办事利索,风风火火地穿梭在巷道里。
天还没亮透,不仅本村家家户户都被叮嘱了一遍,隔壁生产大队负责粮食分配的几户人家也没放过。
与此同时,何雨柱正蒙头大睡。
几十公里的路程,摔了不知多少跤,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架了。
但这趟跑得值,一路平安无事,事情办得漂亮,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日上三竿,何雨柱准时出现在轧钢厂食堂。
刚要挽袖子干活,徒弟马华却像做贼似的凑了过来。
马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吹风:“师父,出岔子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马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杨厂长要外出进修半个月。
厂里这两尊大神不合,那是公开的秘密。
上次李副厂长出差,杨厂长趁虚而入,借着部里领导表扬的东风,当场拍板让他当食堂主任。
原来的主厨王铁牛被发配到工会养老。
这招借刀 ,早就把李副厂长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