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娄晓娥?做梦去吧!除非我死!”
那股恨意汹涌澎湃,化作源源不断的负面能量。发布页Ltxsdz…℃〇M
何雨柱看着面板上疯狂上涨的数字,嘴角微扬。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之前在红星公社花了八千点,账户差点见底。
经过这一番折腾,余额又回到了七千出头。
猪下水洗净晾好,何雨柱哼着小曲,转身回家。
进门先买齐香料佐料,着手准备卤味。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四合院里的人鼻子都灵,纷纷探头探脑。
谁家也没见过这么大份量的食材,一个人吃几天都未必吃得完。
到了饭点。
何雨柱端着那个显眼的大瓷盆,挨家挨户串门去了。
一盆酱猪大肠刚摆上桌,何雨柱转身就走,连句客套话都没留。
街坊邻居纷纷道谢,那盆肉分得干干净净,连带着猪肺也做成了卤味,挨家挨户发了个遍。
唯独二大爷刘海忠家,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这态度再明显不过——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秦淮茹没去别处,把三个孩子叫回家,好好吃了一顿饱饭。
临走前,何雨柱拦下棒梗,压低声音问:“实话实说,那些东西是你妈吃了,还是老太太拿走了?”
棒梗才六岁,那点小心思藏不住,老老实实交代:“每次都是给娘亲的,可是奶奶……她也吃。”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多言。
这事儿在他意料之中。
贾张氏那张嘴毒 ,能怂恿儿媳跟男人换吃的,足见其品行卑劣。
之前给的肉,算是等价交换。
平日里洗衣服这种脏活累活,都是他帮着干的。
如今是一九六一年,哪有什么烘干机?寒冬腊月里,让他徒手搓衣服,那滋味不好受。
让孩子带点吃的回去,合情合理。
可贾张氏起初还装模作样,后来彻底撕破脸皮。
今天秦淮茹帮了他大忙,若的肉又被婆婆抢走,这心里确实堵得慌。
“棒梗,回去叫你妈过来,叔叔今天露一手,让你们吃个够。”
何雨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顺便把你今天吃了什么,原原本本学给 听,越详细越好!”
棒梗一听乐坏了,撒腿就跑。
这一夜,贾张氏注定要失眠了。
六岁的孩子不懂人情世故,但好坏分明。
母亲白天在厂里拼命,晚上回来还要操持家务,苦不苦,他心里清楚。发布页LtXsfB点¢○㎡
好吃的都紧着他俩妹妹和弟弟,剩下的全被奶奶搜刮殆尽,母亲根本沾不到边。
听说何叔叔请吃肉,小家伙高兴得直蹦跶,进门就喊:“妈!何叔叔请你去吃好的!”
这一嗓子,像火星子掉进油锅。
贾张氏心里那股邪火蹭地冒上来,张口就是刀子:
“长得俊就是好,走到哪儿都有男人惦记。
光送东西哪够解馋?不如直接进屋,俩人对着吃个痛快!”
这话尖酸刻薄,戳得秦淮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要真是跟着棒梗上门,那老婆子嘴碎得能把自己嚼碎了吐出来。
虽说肉香诱人,可要是在家失了尊严,这日子也没法过。
秦淮茹心思转了个弯,脸上挤出笑:“今儿在食堂吃得挺饱,真不馋。
你替我回绝何家吧。”
棒梗眼里那点光瞬间灭了。
他本想叫娘尝尝鲜,毕竟奶奶抢肉的手速太快,根本留不住好东西。
这孩子鬼精鬼精的,眼珠一转,话锋急转:“妈,傻柱放了话,你要是不去,往后咱们连门都不让进。”
贾张氏一听,腿肚子都软了。
几个孙子要是饿瘦了,招病惹灾不说,就儿媳那二十块钱工资,哪填得上这几张嘴?
不出半年,全家都得病倒一片。
想到这儿,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立刻换了副模样,堆起假笑:“傻柱这人实在,不像许大茂那样滑头。
你去吧,早点回来。”
秦淮茹心里像吞了苍蝇。
这老太婆在外头装贤惠,在家里头却是吃人不吐骨头。
一九六一年,饿殍遍野,她倒好,硬是养出一张油光满面的肥脸,自私到了极点。
自己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在外面低头哈腰,对男人赔笑脸,图的是什么?不过是为了换一口米汤糊口。
以前带回来的食物,大半进了孩子的肚子,剩下的残羹冷炙才轮到自己。
婆婆却把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