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
老支书眼眶通红,声音嘶哑:“有这批粮,咱们村的老小,终于能咽口热乎饱饭了!”
一声令下,远处传来嘈杂声。发布页LtXsfB点¢○㎡
几只黑 pig 哼哼唧地被赶了过来。
体型不大,毛色黝黑发亮,耳朵耷拉着。
这是正宗的中国本土土猪,虽然长得不如洋种猪壮实,但那股子脂香,却是那些速成的白猪比不了的。
作为前行政主厨,何雨柱太清楚这种食材的价值。
土猪生长周期长,肉质紧实,炖汤鲜美,远非流水线上的饲料猪可比。
与此同时,几位婶子大娘也凑了上来。
她们手里提着竹篮,篮底铺着稻草,上面整整齐齐码着鸡蛋。
一个个红润饱满,透着喜庆的光泽。
看来红星公社的干部没把群众当傻子,而是真真切切地放在了心尖上。
平日里,谁家不得偷偷摸摸养几只母鸡?
为了攒这点蛋,不知省了多少口粮,熬了多少夜。
不过多时,交易物资便凑齐了。
黑猪在旁喘气,鸡蛋在篮中静卧。
一场足以改变村庄命运的交换,即将达成。
那一群黑猪还在圈里哼哼唧唧,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
他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发虚:“支书,这事儿办得挺热闹,但杀猪这种精细活,咱厂里的大老爷们儿可都不擅长。
您看能不能帮忙搭把手,找几个懂行的师傅,把这活物变成桌上的肉?”
赵四宝乐了。
他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转身就喊人来请村里的屠户。
没一会儿,几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就到了。
那头猪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拼命挣扎,嗓子里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院子瞬间鸡飞狗跳。
好在动作麻利。
不过半个时辰,场面就收拾干净了。
猪身分割得整整齐齐,头尾蹄爪分门别类摆放。
那些下水和新鲜猪血,也被小心地装进了带盖子的瓦盆里,一点不洒漏。
赵四宝凑到何雨柱跟前,压低声音说道:“柱子兄弟,把心放肚子里。
今天这事儿,出了这个村口,没人敢嚼舌根。”
“你也知道,这帮人为了混口饭吃,胆子比天大。
谁要是敢多嘴半句,别说在这十里八乡混不下去,就是喝西北风去!”
何雨柱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用系统里的粮食额度换了这些肉蛋,而轧钢厂给的收购款,此刻正安稳地躺在他的怀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带着油墨的香气,是真金白银啊。
他在心里盘算得清楚:等到周日,必须拿着这笔钱,去娄家提亲!
……
回程的路上,车轮滚滚,何雨柱的脑子却没闲着。
这次轧钢厂拨了一千块收购款。
他带回来的副食品,折算下来差不多能换八千斤大米。
按当时的行情,一斤米一毛一分,这一趟倒腾下来,手里至少落袋八百八十块。
这数字听起来挺唬人,但在六一年,这意味着什么?
全厂最好的八级钳工,拼死拼活干一个月,也就拿九十九块钱。
八百八!
这相当于人家大半年的工资条!
要知道,那时候很多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二十来块,甚至更低。
这笔钱,够一个学徒工攒上好几年的积蓄了。
如果回去后,杨厂长对这成绩满意,愿意继续走这条采购路子。
那他就能通过系统,源源不断地把虚拟点数转化为现实货币。
只要稳住节奏,不出两年,成为万元户也不是梦。
当然,话虽如此,行事还得谨慎。
在这个敏感年代,太招摇容易被人盯上举报。
韬光养晦,明哲保身,才是长久之计。
车子驶回厂区时,天色尚早。
虽然是个周末,但厂里的安排井井有条。
会计提前到位负责记账交接,一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列队等着卸货。
只是众人的神情都有些萎靡。
显然,他们对这次的采购结果并不抱希望。
以往派人去红星公社,大多是无功而返,大家早就习惯了这种走过场的形式。
所以,即便货物堆积如山,也没人表现出太大的惊喜。
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划破了寂静。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