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平日里傲气的小花猫,此刻缩着脖子,活像只受惊的兔子。发布页Ltxsdz…℃〇M
看着这般模样,何雨柱心头莫名一紧。
他转身进屋,手里拎着两个饭盒。
今天没接待任务,里头清汤寡水,没什么荤腥。
想着秦淮茹一家确实可怜,何雨柱改了主意:“一会儿开饭,我把菜做好了,让院里喊一声,你让孩子过来吃。”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让棒梗带个空盒子来。
看你这两天脸色苍白,你也跟着沾点光。”
秦淮茹激动得直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泪花在打转。
刚走两步,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就晃了出来。
刘海中是个老官迷,干了一辈子也就是个工人。
听说何雨柱当车间主任,他嗤之以鼻,觉得那是临时工,早晚被撸下来。
可今天风向变了。
杨厂长看重何雨柱,又考了驾照,这可是实打实的本事和赏识。
官瘾上头的人最会变脸。
以前斜眼看人的刘海中,现在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菊花。
“柱子啊,恭喜!食堂主任加驾驶证,我看调厂办是迟早的事!”
旁边的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凑上前讨好:“年轻有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佩服佩服!”
何雨柱点点头,没多废话,直接回屋。
伸手从系统兑换栏里掏出五斤五花肉。
这几天光顾着背交规,都没时间怼人。
账户里剩五十多块,干脆全花了。
看着余额变成个位数,他心里有点发虚。
看来怼人是门好生意,要是大家都客客气气,这钱去哪挣?
既然答应了秦淮茹,做事不能含糊。
五斤猪肉利索地切成大块,扔进砂锅。
文火慢炖,少加水,讲究的就是一个火候足。
东坡肉的做法,就在这慢工出细活里。
何家那口砂锅实在宽大,寻常尺寸根本塞不下五斤五花肉。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浓油赤酱的香气便顺着窗缝钻了出去,整条胡同里的鼻子都灵了,纷纷循味而来。
秦淮茹坐在自家灶台旁,怀里死死搂着三个娃,肚子叫得比炉火还旺。
她咽着唾沫,眼神直勾勾盯着厨房方向,心里头那股子酸劲儿混着馋虫,搅得她坐立难安。
回想从前,她在何雨柱面前那是说一不二,甚至可以说有些跋扈。
可这两天,这位曾经的“傻柱”
仿佛脱胎换骨,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造次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气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女人嘛,终究是慕强的。
以前拿他当 使唤,如今却是真动了心思,想借着这股劲攀个高枝。
“肉出锅喽——”
一声洪亮的吆喝穿透院墙,把秦淮茹从白日梦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她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换上副温顺模样,压低声音叮嘱:“快去!让棒梗带上饭盒。
记住,谁也不许提肉的事,等何叔叔主动要饭盒,再顺势递过去。
懂没懂?”
这三个孩子早就饿得眼冒金星,一听有肉,撒丫子就往何家冲。
刚迈进门槛,那股子香味儿直冲天灵盖。
砂锅里红亮亮的东坡肉还在滋滋冒油,几个小家伙馋得脚底抹油似的躁动,却没人敢先伸手。
这几天何雨柱立下的规矩像紧箍咒一样勒在头上,孩子们收敛了不少野性,站在那儿规规矩矩,倒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和世家教养的模样。
“还愣着干嘛?动筷子。”
何雨柱笑吟吟地开口。
话音刚落,几双筷子如同闪电般探入锅中。
烫也得吃,急也得吃,恨不得连盘子都吞下去,那狼狈样看得人心头发酸。
“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何雨柱摆摆手,“聋奶奶那份和我的那份都给你们留着呢,敞开了肚皮吃,别客气。”
孩子们这才放下心来,筷子翻飞间,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脸上却绽出了最纯粹的笑容。
吃着吃着,棒梗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夹起一块肥肉,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在了妹妹碗里,自己低头扒拉着黑面馒头,就着盘底的残汤啃得津津有味。
“棒梗,你平时吃肉像头小老虎,怎么今天变羊了?”
何雨柱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不饿……真的饱了。”
棒梗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显然把之前的警告听得一字不漏。
何雨柱心中微震。
这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