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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往往比表象更荒诞。
屋内,贾张氏那张刻薄嘴脸几乎要把房顶掀翻,从清晨骂到深夜,唾沫星子横飞,喉咙都冒烟了才肯罢休。
直到秦淮茹累极睡去,那股怨气消散,系统里的数值才算彻底定格。
2144!
看着这笔巨款,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物资极度紧缺的年代,人们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一点点磕碰都能引发巨大的情绪波澜。
而这正是系统的温床。
有了这笔启动资金,拿下娄晓娥只是时间问题。
今日在食堂那一瞥,让他看清了对方肚子里的孩子,也察觉到了她骨子里透出的文艺气息。
前世那些读过的小说情节,虽然大半是囫囵吞枣,但作者名号、经典桥段却历历在目。
这些记忆如今成了最锋利的钩子。
三大爷给的借口正当其时,地址也到手,万事俱备,只欠登门这一哆嗦。
今晚不眠,筹备礼物。
六十年代的求亲讲究的是“硬通货”
,花里胡哨的浪漫一文不值。
何雨柱手指在虚拟界面上飞快滑动,锁定了一公斤十一块五花肉的选项。
下手极狠,直接清空库存,十五斤入手。
大块鲜肉落地,纹理清晰,皮肉分明。
特意留了半截带皮的,那是为了红烧时增加油脂香气。
接着又扫荡了十斤鸡蛋,两斤红糖,两斤白糖。
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活脱脱就是给产妇坐月子准备的补品,哪有一点谈情说爱的样子?
但这年头,送礼送的就是这个“实诚”
。
总造价不过两百出头,这点投入,回头赚回来不过是眨眼的事。
若是将两千块的额度全换成实物砸过去,娄家得是什么反应?恐怕能把门槛踏破。
可惜世道严苛,票证制度如铁壁铜墙。
哪怕何雨柱顶着大厨的名头,也不敢太过张扬,只能细水长流。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何雨柱推开院门,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见到秦淮茹的身影。
看来这两日的摩擦,让这位寡妇拉不下脸,连送饭的借口都找不出来了。
他先向厂里请了假,转身回屋,将那些猪 蛋妥帖地裹进粗布包里。
布料厚实,遮住了荤腥气,免得引人侧目。
步伐匆匆,目标明确,径直朝娄家方向走去。
娄家虽然风光不再,但底子还在。
哪怕是大船漏了底,剩下的钢板也够普通人羡慕的。
娄晓娥没出来工作,日子照样过得滋润。
她父母都是识文断字的主儿,这点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跟着字条上的线索找过去。
院门还没进,耳根子就先遭了殃。
里头有个声音尖细又熟悉。
“晓娥,那天那厨子叫何雨柱。”
“你去全厂打听一圈,谁听过这名?”
“可你要是问傻柱是谁,整个厂子没人不知道!”
“你好好琢磨琢磨。”
“大伙儿为啥不叫大名,偏叫这外号?”
“说明这人脑子缺根弦。”
“心眼儿坏,做事还阴损!”
何雨柱站在门口,听完这几句。
火气直往天灵盖冲。
许大茂这孙子,果然一肚子坏水。
今天肯定又是装病请假。
跑到人家姑娘面前嚼舌根,毁自己名声。
屋里还在絮絮叨叨。
何雨柱抬脚跨进院子。
一眼就瞧见许大茂正死拽着娄晓娥的袖口。
“晓娥,听我的准没错。”
“不信我去找厂里熟人给你作证。”
“让你看看这傻柱是个什么货色!”
“又在背后编排人呢?”
何雨柱嗓门陡然拔高。
“你说我啥名来着?”
“当面喊一声听听,敢不敢?”
许大茂猛地回头。
魂儿差点吓飞。
做梦也没想到,刚说完坏话,人就撞上了。
盯着何雨柱那双狠厉的眼睛。
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开口。
“傻柱”
俩字卡在嗓子眼。
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负面情绪值飙升。
加十一点零。
再加二十一。
接着是七、五……
这一趟来得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