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摸狗那是下三滥的手段,让人戳脊梁骨背地里笑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想解馋?凭本事挣来的花生米,吃进嘴里才踏实。”
棒梗今年才六岁,连学堂的门朝哪边开都还没摸清。
他耷拉着脑袋,脚尖在地上蹭出两道灰痕,声音细若蚊蝇:
“何叔,我年纪小,手短够不着钱。”
“等长大了,我一定加倍还给你。”
何雨柱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大道理等你以后再说,眼下就有活计。”
“这碗归你洗,刷得干干净净,分文不少你的。”
“你看别院里的野小子,整天满大街捡煤核,一个个活得比谁都硬气。”
“你也是带把儿的爷们儿,怎么就怂了?”
“把你每天拾掇回来的煤核全交给我。”
“作为交换,你和你那两个妹妹,天天都能啃上剥了皮的花生仁。”
棒梗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奇迹。
他用力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句:“说定了!”
三个小鬼头像饿虎扑食,风卷残云般扫光了一桌子饭菜。
棒梗洗完最后一道菜,捂着圆滚滚的肚子打着饱嗝出了门。
何雨柱坐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奇怪。
系统面板上,负面情绪的数值竟然没有跳动。
看来这套“劳动换取报酬”
的逻辑,正在潜移默化地重塑这小子的价值观。
从贪婪算计走向自食其力。
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心中冷笑。
四合院里这一群披着 的畜生,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别怪他用铁拳砸碎他们的脊梁骨。
哪怕是用尽手段,也要把这扭曲的人性给扳正!
……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的昏暗屋里。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要说傻柱冷血无情吧,人家可是实打实地喂饱了她家这三个吞金兽。
可要是说他有人情味,他又切得比刀子还利索。
以前靠着那张脸,她在傻柱身边游刃有余,日子过得滋润舒坦。
现在呢?
人情还在,那点暧昧的情分却断得干干净净。
这种疏离感,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人心慌。
“啪!”
一个破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贾张氏那张枯树皮般的脸扭曲成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平时傻柱送的饭盒,婆媳俩也能跟着捞点油水。
如今断了供,肚子里没油星,胃里火烧火燎,连带着恨意也窜上了天灵盖。
这股邪火,全撒在了儿媳妇身上。
“你那张嘴是吃了药还是生了锈?”
“傻柱的饭盒子说扣就扣,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脸皮厚得城墙拐弯!”
“成天和那些臭男人眉来眼去,当婆婆的是瞎子不成?”
“一身狐狸骚味儿熏死人,连口吃的都搞不定,真是个废物点心!”
贾张氏平日里在街坊邻居面前,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那是孤儿寡母求生存的伪装。
一旦关起门来,这颗老心脏便露出了毒辣的獠牙。
儿媳和男人搞暧昧换好处,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连着两天没闻到荤腥,早就让她嫉妒发狂。
怕惊扰了屋内其他孩子,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句句扎心,字字诛心。
……
何雨柱端坐家中,看似悠闲。
实则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暴雨倾盆。
【叮!秦淮茹产生强烈怨恨,情绪值+124】
【叮!贾张氏怨毒加深,情绪值+87】
【叮!委屈与愤怒交织,情绪值+71】
【叮!绝望中夹杂着不甘,情绪值+41】
数字疯狂跳动,像是在为他演奏一曲胜利的凯歌。
何雨柱盯着面板上那串疯狂跳动的数字,足足看了两个钟头都没停歇。
这动静大得有些离谱。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行径,明明只是在院门口跟秦淮茹打了个照面,连句重话都没说,顶多就是没把饭盒递过去,顺道让傻柱去自己屋里吃饭罢了。
这就足以掀起这么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