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雅兴,“小说、乐理、诗歌都懂一点。
尤其偏爱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里头有些门道,旁人未必听得出来。”
许大茂彻底僵在原地。
音乐?诗歌?
这些东西跟他那个只会杀猪捅肚子的发小,能有半点瓜葛?
简直是晴天霹雳!
原本他是想借着带女友露脸的机会,狠狠打一次对方的脸。
谁知转眼间,风向全变了。
成了他在台上唱独角戏,而何雨柱成了台下最耀眼的观众。
更让他崩溃的是,娄晓娥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客套疏离,而是透着一种遇到知音般的炽热与兴奋。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
数值跳动得如同失控的计算器。
这一波心理碾压,直接收割了许大茂六百多点负面情绪值。
口袋深处,那张花重金生成的“许大茂耍流氓”
照片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这是一张王牌。
一张足以让许大茂社会性死亡的王牌。
只要找机会甩给娄晓娥看一眼,这姓许的这辈子就别想挺直腰杆走路。
何雨柱盯着屏幕上持续上涨的数字,手指摩挲着那张照片的边缘,心里盘算着时机。
现在食堂里人声鼎沸,人多眼杂。
要是这时候把这玩意儿亮出来,性质可就彻底变了。
一九六一年,公然在公共场所 身体、行为不端,这在当时绝对是重罪。
轻则劳改,重则枪毙都不为过。
再加上娄晓娥对他已经产生了反感情绪,这张底牌暂时没必要急着掀开。
正琢磨着呢,那边许大茂拉着女朋友,落荒而逃。
脚步踉跄,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周围职工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往日里大家喊他“傻柱”
,多半带着几分调侃和轻视。
但今天不同。
新官上任第一天,这就把才华展露无遗,甚至压得竞争对手抬不起头。
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然多了几分敬畏。
系统里的数值还在缓缓攀升,足有两个小时没停歇。
可见许大茂此刻内心是何等的煎熬与郁闷。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心中定下了目标。
必须尽快摸清娄晓娥的住址。
主动出击,趁热打铁,把这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娶回家做媳妇。
只是眼下有两个难题摆在面前。
第一,去哪儿打听人家的住处?
第二,登门拜访时,该找什么由头才不至于显得突兀冒犯?
一九六一年的风向,谁敢轻举妄动?
光天化日之下,拎着礼物去敲陌生姑娘的门,稍有不慎,就能被扣上“流氓罪”
的帽子,直接扭送派出所。
那年代的婚恋观,保守得连呼吸都带着谨慎。
同厂同事、隔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私下里谈情说爱还算自然。
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生人,没个中间人搭桥牵线,男女双方根本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坐下来喝茶聊天。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压根不知道娄晓娥家住哪儿,许大茂却门儿清。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给许大茂透了底,或者亲自做了媒。
这事儿现在传得沸沸扬扬,连秦淮茹那个寡妇都知道了风声。
既然消息源头在院内,那幕后推手跑不出两个:要么是管着人事的二大爷,要么是精打细算的三大爷。
二大爷一心攀附权贵,骨子里和许大茂臭味相投,为了拉拢这位电影放映员,做个顺水人情合情合理。
而三大爷平日里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模样,实则小心眼得很,最喜欢在这种人情往来中收买人心,积攒口碑。
况且许大茂放电影油水足,手里宽裕,塞点好处费让三大爷帮忙张罗婚事,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如常拎出两个沉甸甸的铁皮饭盒。
旁人眼里那是食堂剩下的残羹冷炙,只有他知道,里面藏着的是后厨特意挑出来的精华。
那些肉蛋奶,都是做硬菜前单独盛出来的顶好部分。
在这 年份,这两个饭盒里的东西,拿金山换都不一定舍得。
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寒风裹挟着一股算计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大爷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正站在墙角跺脚取暖。
瞧见何雨柱的身影,那张苦脸瞬间舒展开,堆满了讨好的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傻柱子,有个急事儿跟你商量,这儿人多眼杂,咱们换个地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