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老爷们,现在进门都得恭恭敬敬叫声“何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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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马华,站在一旁也是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敬畏。
脱产管理的日子确实滋润。
除了应付上面偶尔下来的接待任务,大部分时间也就是指点两句,剩下的全是摸鱼时光。
恍惚间,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像当年在七星酒店掌勺行政主厨时一样,虽说是当官了,骨子里还是个搞吃的。
正眯着眼养神,暖气管道传来的热乎气让人昏昏欲睡。
突然,一声炸雷似的吼叫打破了宁静。
“何雨柱!上班睡觉?你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这动静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许大茂那张脸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身影。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娄晓娥。
那个穿着时髦、气质出挑的年轻姑娘,正站在许大茂身后。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许大茂一脸嘚瑟,下巴扬得老高,指着身边的女孩炫耀,“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我对象,娄晓娥!”
看来刚看完电影,这是特意拉来压人一头的。
上次在食堂里被自己气得够呛,这次非要在全食堂职工面前找补回来,真是阴魂不散。
何雨柱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有事说事,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许大茂也不恼,搓着手笑道:“我和小娥那是两情相悦,马上要领证结婚。
听说你手艺好,到时候婚宴的主菜,还得靠兄弟你多费心,给露一手。”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刺。
娄晓娥闻言,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和抵触。
但这表情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
何雨柱却看得真切。
他知道娄晓娥根本看不上许大茂这种花花肠子。
要不是她那位势利眼的亲妈从中作梗,强行撮合,这婚事恐怕早就黄了。
既然底牌摸清了,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变得凉薄。
“认识才几天就要谈婚论嫁?”
他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像是在看什么笑话。
“就凭你许大茂这种草包,也配娶人家?”
“你说谁是草包!”
许大茂脸色瞬间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堂堂文化人,懂技术,懂艺术,你一个只会颠勺的厨子,凭什么瞧不起我!”
“技术?文化?”
何雨柱轻嗤一声,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
“我炒菜算不算技术?放胶片放映算不算技术?”
他身子前倾,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许大茂的脸。
“说到文化,你许大茂读过几本书?高尔基?契诃夫?还是奥斯特洛夫斯基?”
这几个名字蹦出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这个何雨柱就是个文盲,怎么今天嘴里能吐出这么多洋文名字?
可当着娄晓娥的面,哪敢露怯?
他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摆摆手。
“听都没听过,乱七八糟的名字,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俄国的大文豪,你连名字都念不全,还敢在这儿装大尾巴狼?”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人家那是无产阶级 战士,是布尔什维克的铁军!你敢信口雌黄,说那些全是糟粕?”
许大茂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年头,政治立场可是天大的事,稍微说错一句都能让人脱层皮。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憨头憨脑的傻柱,肚子里居然藏着这么多墨水。
不远处的娄晓娥,眸光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与惊艳的神色。
单凭这几句话的分量,就能看出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你……平时也看书?”
娄晓娥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我也挺喜欢读书的。”
“闲书杂文看得不少,谈不上精通。”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改日有空,咱们可以互相探讨一二。”
“我这个人嘛,算是个半吊子通才。”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