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何雨柱总会故意在前院逗留一会儿,方便她递饭。
但今天,何雨柱脚下生风,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的目的很明确:拒接饭盒,彻底切割。
这一家子可怜吗?
或许吧。
可这世上苦命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谁因为自己惨,就能理直气壮地吃绝户、坑别人啊!
何雨柱心底的那根刺,终于被拔了出来。
他下定决心,必须尽快和这群心术不正的寡妇母子划清界限。
想通了这点,胸中郁结消散大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脑海中的数值跳动得有些疯狂。
秦淮茹那边,负面的情绪值像开了闸的水,一百二十、二十一、十七……数字还在往上窜。
另一边许大茂更夸张,一百五十七、一百二一、七十一……这一连串的红色数字看得人眼晕。
不过片刻功夫,两项加起来,总额直接突破了一千大关。
系统提示音没响,但何雨柱心里清楚,这俩人的心态崩得差不多了。
今天是新官上任第一天。
何雨柱坐在食堂主任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个搪瓷大茶缸子,里头泡着浓得发苦的茶。
以前那些平时咋咋呼呼喊他“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