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时候把他招进店里,是想让他成为全院的笑柄不成?”
什么?
闫解成和于莉此刻正坐在店里。
对于院里刚才那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两人竟是一无所知。
阎解放把秦淮茹和傻柱在院子里大吵大闹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倒了个底朝天。
闫解成夫妇听完,脸上写满了惊愕:
“傻柱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院里谁不清楚傻柱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
结婚证的热乎劲儿还没散几天。
转眼就要办离婚手续。
傻柱被人坑了一辈子不说,这才刚尝两天甜头,身份就变了——成了离过婚的男人!
这也太掉价了。
看来秦淮茹这名声,确实金贵得很呐。
闫埠贵瞥见儿子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抬手挥了挥:
“少在那儿看热闹不嫌事大。”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这么刻薄吗?”
“不过话说回来,傻柱这次估计是被人吃死定了!”
嗯?
听这话里的意思。
似乎还藏着别的猫腻。
于莉好奇心顿起,追问道:
“爸,您这是还有隐情没说出来?”
“怎么听着话里有话呀?”
见周围几双眼睛都盯着自己。
闫埠贵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别到处乱嚷嚷。”
“我琢磨着,这里面绝对有鬼。”
“你们仔细想想,秦淮茹是个什么德行?贪小便宜惯了!”
“要是为了这点面子过不去就跟傻柱翻脸。”
“那可不是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