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寡妇怎么了?吃错药了?
看着秦淮茹那副拼命的架势,傻柱终究还是软了。
罢了。
先离着吧,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满心郁结地回了屋,觉得自己像个被耍弄的小丑。
然而,四合院里倒霉的,不止他一个。
春风饭店的后厨里,闫解成脸黑得像锅底。
他端着盘子,大步流星走到胖厨师面前,“哐”
地一声将菜摔在案板上。
油星子溅了一地。
“解释一下?”
闫解成指着那盘菜,气得嘴角直抽,“这是给老主顾做的?跟傻柱以前掌勺的味道能一样吗?”
“退单!又是退单!”
“你听听外头骂声,再看看这账本,赔的钱比赚的多多了!”
虽然雇胖当大厨省了不少工钱,但这买卖做得亏本裤衩都要赔进去。
这两天客人跑得精光,剩下的全是来退钱的。
胖厨师缩着脖子,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老板……您也没教过我啊。
我炒出来的味儿,本来就不是师傅那个路子。”
闫解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所谓的“独门秘方”
,不过是对方为了掩饰无能而编造的幌子。
那灶台前的香气,全是提前配好的复合调料堆砌出来的假象。
根本没有任何真本事。
自己还在那沾沾自喜,以为捡到了宝。
现在看来,纯粹是个笑话。
站在一旁的于莉,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终于明白,当初傻柱被赶出去时,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人家早就看透了结局。
这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让于莉胸口堵得慌。
“真是活该!”
于莉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院里也就他装聪明,实际上蠢得无可救药。”
可骂归骂,现实残酷。
窗外大厅冷清得可怕,空荡荡的座位显得格外刺眼。
生意惨淡,心气全无。
于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转头看向丈夫:
“要不……把傻柱请回来?”
“这两天店里门可罗雀,天天都在亏钱。”
“哪怕给他涨点工钱,只要他能引来客人,我们照样有赚头。”
闫解成眉头紧锁,心里一阵别扭。
之前闹得那么难看,现在低头求人,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作为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精明人,让他去讨好那个被自己赶走的人,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支支吾吾地找借口: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态度。”
“就算咱们厚着脸皮去请,他也不见得愿意回来。”
“先缓缓吧,再观察观察。”
于莉盯着丈夫那张虚伪的脸,眼神复杂。
既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也有一丝无奈。
她知道闫解成的德行。
平时总爱算计得失,如今饭店亏了本,他在家里肯定也不痛快。
若是生意红火,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一旦赔了钱,那些积压的矛盾迟早要爆发。
夜色降临,闫家屋内气氛压抑。
饭桌上,于莉几次用眼神示意闫解成开口提这件事。
闫解成却装作视而不见,只顾着扒拉碗里的饭菜。
在他看来,店开不下去就开不下去。
大不了换个路子赚钱。
可一想到妻子每天在柜台前陪笑脸、受冷眼,他心里就隐隐作痛。
这种愧疚感混合着面子上的倔强,让他选择了沉默。
直到于莉再也忍不下去,打破了僵局:
“爸,您给评评理,出出主意。”
“之前想留傻柱徒弟小胖顶替,也是想着省点成本。”
“结果呢?小胖根本没学到真功夫,手艺烂得一塌糊涂。”
“现在店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想着,是不是还是得麻烦您出面,把傻柱请回来?”
话音落下,屋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闫解成身上。
坐在一旁的阎解放忍不住咋舌:
“嚯,这是唱的哪一出?”
“傻柱现在的烂摊子,你们几个还真当不知道?”
“被戴了绿帽子认栽也就罢了。”
“如今还要跟秦淮茹撕破脸离婚,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四合院都得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