喽。”
“玩这行的多了去了,手里攥着好货的主儿也精明了。”
“买收音机的人少了,价格被炒得离谱。”
“刚才有个老油条,我出到十三都不松口,非要十 可。”
“真是黑心。”
“十三块明明还有得赚。”
“他把货炒到十五,就算修好转手卖二十,利润也被压缩得没剩多少,还连带着抬高了咱们的进货门槛。”
“听说有人已经开始往十四收了,简直疯了。”
“兄弟,听我一句劝,千万别跟着瞎涨。”
“再这么搞下去,大家都别想活了。”
话音刚落,青年脚下一蹬,三轮车吱呀一声,消失在胡同深处。
棒梗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破收音机现在都贵成这德行?
但他冷静下来一想,确实如此。
这一路问过来,根本碰不到存货。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二手收音机能卖到二十,那十五块收回来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人说的话,逻辑严密,没毛病。
只是……
棒梗摸了摸兜里那点家底。
统共不到五十块钱。
要是真按这个价进,能拿下的数量屈指可数。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远处的一条窄巷里。
刚才那个蹬三轮的青年停下脚步。
阴影中,另外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
旁边站着俩男的,跟这青年模样有七分像。
另一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前头那两位,正是大毛、二毛。
那位妇人,则是被硬拉来凑数的张翠。
大毛往地上啐了一口痰,满脸鄙夷:“就是个没长大的愣头青。”
他转头冲张翠使了个眼色:“大姐,接你的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