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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瞧着钱氏那副模样,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让杨锋插手这些活计。
他究竟是以什么名分来的?
徐慧真暗自庆幸,亏得这是自家小院,清静自在。
若是搁在大杂院里搞这一套,指不定招来多少闲言碎语。
流言蜚语,最是 不见血。
鸡鸭鱼肉清理干净后。
杨锋开始捣鼓调料。
食材腌制入味,接着便是和泥巴。
“静理,去前面铺子打两瓶高度白酒回来。”
徐静理应声而动。
酒液刚拎回来。
旁人瞥见杨锋竟将烈酒泼进泥土里,顿时满脸错愕。
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做顿饭还要搞什么祭祀仪式?
众人心中疑窦丛生。
看着那酒液渗入泥土的画面。
还真有几分拜天地的架势。
蜜忍不住出声:
“哥,往泥里倒白酒图啥呀?”
“之前看你这么弄过,我光顾着看,都忘了问原因。”
杨锋手上没停,随口解释道:
“冬日地气寒,土里藏着不少越冬虫卵和细菌,都是隐患。”
“高浓度酒精能杀菌杀虫。”
“还有。”
“泥巴里掺了酒。”
“烧制时,酒精挥发带着香气钻进肉里,能给菜肴添股异香。”
旁边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满眼崇拜。
谁能想到,做顿饭竟有这么多门道。
徐慧真也是头一回见识杨锋这副模样。
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杨锋,你懂得真多!”
杨锋侧过头。
徐慧真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小迷妹在告白。
撞上他的视线。
她脸颊瞬间涨红。
好在其他人都忙着干活,没人留意她的窘态。
杨锋却尽收眼底。
这女人,居然害羞了?
此刻在徐慧真眼中。
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种能让陈雪茹那般高傲女子低眉顺眼的权势象征。
也不是厂长,更不是点石成金的财神爷。
而是一个挽起袖子杀鸡宰鱼,低头认真和泥的男人。
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这样的杨锋。
给徐慧真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察觉到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徐慧真下意识咬住下唇。
头垂得更低了。
发梢几乎扫到胸前的起伏。
杨锋目光微动。
没想到徐慧真都三个孩子的妈了,身材依旧保持得如此挺拔傲人。
这般体质实属罕见。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内城区的风,似乎有些热。
棒梗心里头堵得慌。
这片儿不像东城区,街巷多得像迷宫。
这里全是连片的家属院,他转悠了大半天,愣是没撞见个生面孔。
没人盯着,他才敢厚着脸皮去各家门口探口风:有没有坏收音机处理?
结果呢?
白忙活一场。
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打道回府时,一阵车轱辘滚过水泥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迎面蹬来一辆三轮车。
骑车的是个青年,眼角余光瞥见了棒梗车把上挂的那块硬纸板,随口扯开话茬:
“兄弟,你也干这行?”
“面生得很呐。”
“收成咋样?”
棒梗心头一紧,下意识绷紧神经。
怕是被同行当成了抢饭碗的野路子,或者是哪个团伙的人设局?
可抬头一看,对方脸上挂着憨笑,眼神清澈,根本没那副要吃人的架势。
他又扫了一眼车厢后斗,里面赫然堆着几台外壳斑驳的旧收音机。
原来是自己人。
棒梗松了口气,苦笑着摇头:
“别提了,刚入行,一张都没摸着。”
说话间,他的目光在那堆破烂上停留了好几秒。
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一台能挣十几块,眼前这四台……
那就是四五十块的纯利!
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他忍不住打听底价:
“哥,你这都是多少收进来的?”
“十二块。”
青年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生意现在是越来越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