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哪还有余粮?”
这话传进槐花耳朵里,连她都暗自撇嘴,根本不信。
棒梗心知肚明。
这是易忠海在刻意捂紧钱袋子。
怕是怕他们家赖账还不上吧。
他咬了咬牙,低声咒骂:
“那老顽固,往后还想指望我们奉养老人?做梦!如此吝啬!”
“妈,易家既然这么抠搜,往后咱也别热脸贴冷屁股了。”
往日里易忠海的种种优待,此刻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毕竟之前帮张罗工作的人情,早已随着这笔债务烟消云散。
秦淮茹脸色阴沉,深知局势非她能左右。
索性起身推门,语气冷淡:
“这些琐事你少插手。
我得去上班了,回头还得送柱子去办病休手续,得打点好关系。”
傻柱如今投奔闫解成的铺子。
月薪高达三百大洋。
即便分润给徒弟,大头依旧牢牢攥在手里。
秦淮茹心思活络,自然要对傻柱格外殷勤些。
目的只有一个——让傻柱心甘情愿地交出所有收入。
待母亲身影消失在巷口,棒梗这才揣着那五十块钱,大摇大摆出了家门。
对他而言,这笔巨款简直如同天降横财。
记忆里,他从未接触过如此厚实的财富。
出门时,他还蹬上了秦淮茹特意借来的一辆二八大杠。
为此煞费苦心,只为方便他日后“搞钱”
之用。
毕竟此前画下的蓝图宏大无比。
身为至亲骨肉,理应鼎力相助。
原本盘算着去收几台破旧收音机翻新倒卖。
谁知刚揣着钱跨出大门,食欲瞬间占据上风。
径直钻进街角面馆。
两毛钱一碗牛肉面打底,再加两毛钱多浇一勺肉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