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头,那两个家伙究竟去哪野了?”
“真是能折腾人!”
酒精的后劲还没完全消退。
徐慧真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沉。
意识沉入黑暗前,徐慧真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缝刺进来。
她一睁眼,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余光扫过身旁,几个丫头还在酣睡,呼吸均匀。
徐慧真不敢声张,手脚麻利地扯过一条短裤套上,胡乱抓过外衣披好,才敢起身。
……
天刚亮,杨锋就到了服装厂。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陈雪茹手里攥着不少存货。
都是原生的鸭绒和鹅绒,没经过任何加工。
此刻正堆在厂房角落的一间 库房里。
那股子腥膻味,隔着门缝都能熏得人皱眉。
杨锋推门进去时,顺手拎来一堆家伙什儿。
剪子、筛网、盆桶……全是处理绒毛的行头。
去梗、漂洗、高温杀菌、蒸煮脱脂……
这一套流程下来,就是要把这些脏东西里的杂质油脂全榨干,把异味彻底逼走。
眼下不急着重量产。
杨锋只想先摸出点样板来看看效果。
所以只能靠手工一点点磨。
陈雪茹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就是杨锋嘴里那个“羽绒服”
的内胆原料。
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希冀。
趁着绒毛晾晒的空档。
杨锋掏出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图纸。
塞到陈雪茹手里。
“等这些绒干透了,你试着打几版样衣。”
“图上有薄款背心,也有长款外套。”
“跟咱们平时做的棉袄不一样,你仔细琢磨琢磨。”
做羽绒服,讲究的是里衬和充绒袋的双重隔离。
还得配齐拉链、抽绳这些辅料。
这才是跟传统棉服拉开差距的地方。
面料更是关键。
必须得用那种带涂层的高密布料,主打一个防风防水。
这点常识,干服装多年的陈雪茹自然门儿清。
看完那份详尽的制作SOP后。
陈雪茹点了点头,表示逻辑通顺。
但紧接着,她还是忍不住惊叹出声:
“我真服了,你这脑瓜子到底怎么长的?这种点子也能想出来!”
光看这些材料,陈雪茹就悟出了保暖的门道。
拿绒毛当填充物,以前也不是没人试过。
但这事儿难就难在细节。
首先就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
其次,绒毛带梗,跟棉花纤维完全不同。
普通棉服的布料密度不够,绒毛的硬梗很容易钻出来。
不仅漏毛尴尬,衣服上还时不时掉下一撮撮飞絮,看着就廉价。
正因如此,真正用心做的人寥寥无几。
可杨锋这份方案,简直是把痛点给治死了。
更绝的是。
他在袖口处做了内收设计。
陈雪茹看到这儿,下巴都快掉了。
老辈人冬天喜欢把手揣进怀里取暖,或者缩着肩膀,为啥?
怕风从宽大的袖口灌进去冻手。
这个收口设计,直接把漏风的问题堵得死死的。
不过,当目光落在数据栏时,陈雪茹眉头皱了起来。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图纸上的标注,一脸狐疑:
“这长款大衣,填绒量只要两百克?”
“换算过来,不就是四两吗?”
陈雪茹那一头的惊疑不惑,倒也说得通。
如今这世道,棉衣里头塞的都是按斤称量的普通棉花。
杨锋听罢,只觉有些无语。
看来对方压根没见识过羽绒那逆天级别的保暖效能。
“照我说的做便是。”
“成衣出炉后,我自会来取。”
话音落下,转身便走。
杨锋脚步未停,目标直指轧钢厂。
身兼数职厂长之衔,他愈发觉得时辰不够用。
即便车轮滚滚穿梭于各家厂子之间,也足以让人筋疲力尽。
与此同时,四合院内晨雾未散。
棒梗刚从母亲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
数额不大,刚好五十块。
尽管心里多少有些嘀咕,但这数目离他预期的差距不小。
秦淮茹见状,眉头微蹙:
“还嫌少?这可是从一大爷那儿借来的周转金,他家底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