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火气更大了。
骂骂咧咧地转身,重新关上了房门。
片刻后,灯灭了。
与此同时,陈雪茹家中。
杨锋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
他二话不说,披衣起身,快步出门。
“这么晚才结束?电影都散场了吧。”
他并非贪图享乐,毕竟刚才的局面是陈雪茹先撩拨起的,他只是顺势而为。
屋内,陈雪茹瘫软在床上,双腿微微蜷缩,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 ,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心俱疲,却又极度满足。
影院门口,徐静理一行人正好出来。
几人坐进车里,侯魁满脸歉意地看向驾驶座上的杨锋:
“锋哥,今晚真麻烦你了,还顺路送我妈回家。”
杨锋握着方向盘,眼皮都没抬一下:“客气什么,你妈谢过我了。”
“早点休息。”
车子缓缓滑行,先将侯魁送到楼下,接着又顺道将徐静几人送回各自的家。
这一路距离都不远,算是顺手之劳。
车停下后,徐静低着头,脸颊微红,不敢直视杨锋的目光。
杨锋扫了她一眼,淡淡道:
“玩得尽兴就好。”
“静理,静平,蜜就拜托你们多费心了。”
徐静平一把搂住闺蜜的手臂,语气笃定:
“锋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蜜是我铁杆姐妹,照顾她这种事,我绝对不含糊。”
一旁的静天也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补充道:
“锋哥可别忘事啊,明天那叫花鸡要是做不好,我们可不依你。”
徐静理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合着这两个妹妹把话都抢光了?
她无奈地冲杨锋摆摆手: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回去路上慢点。”
几人说笑着走进院子。
客厅里还亮着灯。
徐慧真根本没睡。
三个女儿没到家,她哪敢闭眼?
不过为了省劲,她没坐硬椅子,而是窝在沙发里假寐。
其实她是心里有数——刚才喝了酒,怕躺床上秒睡,干脆在沙发上守着。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立马起身。
从屋里端出早已备好的热水,递给几个孩子。
蜜来过一趟后,拘谨劲儿散了不少。
连声道谢,声音都比刚才清脆几分。
只是这屋里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房子是真宽敞,但冷意也是实打实地往骨头缝里钻。
蜜抬头瞥了眼天花板,心里琢磨:大概是因为老式建筑,压根没走暖气管道吧。
徐静平余光扫到蜜的动作,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想起在学校宿舍时,蜜曾无意间提过一嘴。
那是关于杨锋的一个发明。
“静理姐,你听蜜说过没?”
徐静平转头看向杨锋,眼里带着期待:
“锋哥,你之前弄的那个‘暖气管道’……”
“你看咱家这大房子,能装不?”
暖气管道?
这个词像颗石子扔进湖里。
旁边几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
“暖气?”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徐慧真也愣住了。
又是杨锋那小子搞出来的新鲜名堂?
见大家都好奇,蜜便开口解释:
“其实就是个炉子。”
“烟囱连着几根钢管,顺着房梁绕一圈。”
“热气从烟囱出来,顺着管子走,整个屋子都能热乎起来。”
蜜说得简单。
这也是杨锋当初跟她交底时的原话。
毕竟她亲眼见过成品,理解起来毫无障碍。
但在场其他人,全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哪怕不懂原理,光听描述就让人心动。
只要有了这东西,冬天屋里穿件薄毛衣就跟春天似的。
徐静理她们还没说话,徐慧真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里面藏不住的向往,几乎要溢出来。
冬夜寒气逼人,屋里要是能暖烘烘的,谁不乐意?
徐慧真被几个小姑娘那崇拜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蜜仰着小脸,满脸都是得意:“我哥最牛了!他捣鼓出来的那些玩意儿,连慧真阿姨都没见过呢!”
她凑近了些,语气轻快:“明天我哥正好过来,你们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他自己弄的倒是简单,就是怕这法子不好往咱们房子里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