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本就宽敞,加上徐慧真生得娇小玲珑,此刻蜷在副驾角落里,视线都被仪表盘挡住大半,竟透出股子惹人怜爱的稚气。发布页LtXsfB点¢○㎡
“怎么?”
他明知故问,“你想让我怎么样?”
徐慧真心头一跳,晕乎乎的状态下胆子也壮了些。
她对杨锋印象不差,再加上清楚他和陈雪茹的纠葛,便大着胆子调侃道:“你还能干嘛?我又不是没听雪茹念叨过你们的那些破事。”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和试探:“反正送完我,回头你爱怎么折腾她都跟我没关系。”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没忍住,嘴角扬起一抹傻笑,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
杨锋被这反应噎了一下,无奈地摇摇头。
他知道徐慧真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是个倔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他偏要逗逗她,故意拖长语调:“要是我不送你呢?”
“啊?”
徐慧真猛地转头,眼神里既有惊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若是他硬来,自己根本逃不掉……这种被迫的无力感,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杨锋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慌乱,似笑非笑地问:“怕了?”
“谁……谁怕了!”
她嘴硬反驳,身子却不自觉地缩了缩,那副模样活像个误入歧途的单纯女孩。
说话间,她的视线飘忽不定,习惯性地在嘴唇上咬了一口。
这是她思考或纠结时的标志动作。
杨锋的目光顺着落在那瓣微红的唇上。
很润。
只是此刻已被她咬得有些变形,透着一股子委屈的张力。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前方,语气平淡:“行,先送你回去。”
“嗯?”
徐慧真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意料之中的强势并未出现,反而让她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接下来的场景:
送完自己后,杨锋会把陈雪茹带回哪里?又会发生些什么?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脸颊微微发烫。
……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早已一片寂静,各家各户都熄灯歇息。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探头探脑地往傻柱屋子方向瞥了一眼。
屋里还亮着灯。
她松了口气,随即像做贼一样溜进了隔壁易忠海的房间。
刚跨过门槛……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得有些诡异。
秦淮茹刚摸回屋,就瞧见易忠海的房门半掩着,里头透着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人影坐在床沿,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紧,喉咙发干。
她强压住那股子慌意,硬邦邦地甩出一句:“动作快点。”
“我家人口杂,京茹还醒着呢。”
她刻意压低嗓音,试图用后果来施压:“要是让人撞破了,大家都别想安生。”
话虽这么说,可当那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落在身上时,她腿肚子还是忍不住打颤。
易忠海没接她的茬,只是冷冷道:“少废话。”
一股透骨的凉意瞬间侵入肌肤,像是冰块顺着经脉游走。
秦淮茹惊恐地瞪大眼,下意识想挣扎逃离。
“别乱动。”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是冰凉的玩意儿,又不会要你的命。”
这句话非但没安抚到她,反而让她浑身战栗。
这老东西,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就在她心神大乱之际——
“吱呀”
一声。
隔壁傻柱的房门开了。
傻柱裹着件单薄的外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晃荡。
之前那种被强行灌输的记忆太过深刻,像毒瘾一样折磨着他,让他根本睡不着。
他路过贾家后院时,脚步顿了顿。
远处,易忠海房间的窗帘缝隙后,一张惨白的脸正死死盯着外面。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
她想缩回去,可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情急之下,她抓起枕边的一块红布塞进嘴里,死死咬住,连一丝喘息声都不敢漏出来。
生怕那粗重的呼吸暴露了行踪。
傻柱在院里转悠了两圈,除了满心的烦躁和空虚,什么也没发现。
想起明天还得去医院开假条,去厂里请假,还得去闫解成那儿干活受气,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