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墙角,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闪出。
那人探头探脑,确认四周无人后,才轻轻推开杨锋的房门。
“锋哥,我来了。”
来人正是当。
其实从她靠近的那一刻起,杨锋就察觉到了。
那种冥冥中的感应,让他今晚特意留了门。
看到当进来,杨锋眼神微冷。
他知道,这丫头又是有求而来。
他对秦水烟,多少带着几分怜惜。
毕竟那丫头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纯粹得像张白纸。
但当不一样。
面对她时,杨锋心底涌起的,是一种想要征服、甚至毁灭的暴虐感。
而且,这具年轻身体的韧性极佳。
耐造,受得住折腾。
“锋哥,我想找份工作。”
当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杨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工作?”
“那就看你,能拿出什么代价来换。”
屋内气氛瞬间变得粘稠暧昧。
许久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虽是数九寒冬,当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汗水顺着她娇嫩肌肤滑落,浸透了衣衫。
意识回笼时,嘴里还塞着毛巾。
她费力地将其吐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什么破一字马……”
“简直是要人命,感觉身子都要被撕裂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身子从长凳上挪下来。
穿衣的过程艰难无比,浑身酸痛,仿佛散架了一般。
身后,杨锋慵懒的声音响起。
“去前门大街。”
“找雪茹刚装修好的服装店。”
“去应聘销售员。”
当动作一顿,随即满脸惊喜。
“谢谢峰哥!”
至于这份工是用身体换来的,值不值?
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这世道,能谋个差事便该知足了。
隔壁那几个疯丫头,天天跟街头的混混混迹,到头来连口汤都喝不上。
杨锋对这桩买卖并不排斥。
甚至可以说,乐见其成。
临别之际,身旁的小弟忽然起了歪心思。
“锋哥,陈姐那身段……啧啧,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要是您不嫌弃,不如……”
话没说完,就被一句冷喝打断。
“多管闲事,滚蛋。”
小弟立马闭嘴,点头哈腰地应声。
回程的路,走得格外沉重。
腿肚子有些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亮后还能不能站稳?
若是耽误了去服装店的日子,那才叫 。
进门前,他还在琢磨那个细节。
“锋哥让我带点油……这是何意?”
屋内昏暗。
没人注意到,阴影深处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门口。
许大茂蹲在墙角,目光阴郁。
“这丫头出门一趟,怎么回来得这么慢?”
“看那走路的姿势……”
“莫不是拉了肚子?还是蹲麻了腿?”
他眼底满是疑惑与不屑。
像许大茂这种货色,根本理解不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滋味。
痛并快乐着,那是只有真正尝过的人才懂。
当并非愚钝之人。
这种事,烂在肚子里才是明智之举。
她在外头混迹多年,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即便如今和杨锋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也不敢大肆宣扬。
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况且工作还没完全落实。
她也没敢跟家里那位提起。
直到母亲和姨妈双双出门上班后。
她才轻手轻脚地换上衣服,转身朝前门大街走去。
此时的轧钢厂,早已换了新天。
订单堆积如山,流水线日夜不息。
杨锋雷霆手段清理了傻柱和易忠海一派。
如今厂子里威信树立,谁还敢偷奸耍滑?
人人埋头苦干,生怕落后一步。
经过重新整合,厂区划分明确。
热水瓶车间、取暖器车间各司其职。
工人们虽然天天搬运热水瓶,却未必知晓其中玄机。
在他们眼里,那不过是个普通的玻璃容器罢了。
既无枪管,也无推进装置。
谁会把它和 性武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