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当只有杨锋自己在家的时候。发布页LtXsfB点¢○㎡
桌上虽然也有荤腥酒肉,却显得极其敷衍。
那些菜色,怎么看怎么像是从外面饭馆打包回来的凑合货。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原来之前那些精心烹制的美味,全都是特意做给秦淮茹母子的!
想到这儿,秦京茹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嫉妒。
难怪那丫头整天把“羡慕”
两个字挂在嘴边。
换谁谁能不眼红?
送走这尊瘟神,屋里的空气终于清净了不少。
杨锋随手抓起一只油亮亮的鸡腿。
咔嚓一口,肉汁四溢。
顺手拈起两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啧,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滋味。
虽说他拥有一手通神的厨艺,但他对那种极致的味觉享受并不执着。
比起满汉全席般的繁琐。
他更迷恋这种随性自在、充满烟火气的日常。
……
另一边,贾家屋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推门进来,一眼就撞上了屋里几张写满期待的脸。
那是饿狼看肉的眼神。
秦京茹站在角落,两手一摊,满脸无辜:
“别提了。”
“杨锋说了,轧钢厂现在根本不放人。”
其实杨锋当时骂得更难听,什么“废物点心”
、“滚蛋”
之类的脏话都有。
但秦京茹总不能原封不动地搬出来,毕竟还得留点面子。
这话一出,棒梗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紧接着,恼羞成怒的红晕爬满了脸颊。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颤。
“呸!不去就不去!”
棒梗梗着脖子,大声嚷嚷起来。
“那破工厂有什么好的?进去还得看人脸色吃饭,累得像条狗!”
“你看看傻柱那个蠢样,现在巴结我还来不及呢。”
“要是让他知道我想回去,跪着求我我都懒得正眼瞧他一下。”
棒梗眼睛一转,主意来得飞快。
“闫解成那厮都能折腾出饭店来赚钱,我凭什么不行?”
“我要自己单干,做老板!”
话音刚落,他起身就走,背影显得格外挺拔自信。
在这四合院里,棒梗可是实打实的团宠。
亲爹死得早,但这反而让两个女人把他捧上了天。
奶奶贾张氏偏心,母亲秦淮茹溺爱。
再加上傻柱为了讨好秦淮茹,对他更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连一大爷易忠海,为了拉近关系,也常给他塞点小恩小惠。
在这样的环境中泡大的棒梗。
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今天家里特意放下身段去找杨锋求情。
本以为能拿到一张铁饭碗的入场券。
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
这种落差感,彻底击碎了他脆弱的自尊心。
看着棒梗愤然离去的背影,秦淮茹轻轻叹了口气。
眼底深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无奈与算计。
贾张氏那张脸拉得老长,怨气几乎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杨锋那小子,心太黑。”
“住一个院儿,人家都混成厂长,连个屁都不放,真没良心。”
“以前他不在,大伙还照应着他那个拖油瓶妹妹。”
“现在翅膀硬了,连根毛都拔不下来。”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忠海和傻柱那是前车之鉴。
敢惹杨锋的下场,全院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转头看向秦淮茹,压低声音叮嘱。
“你去管管棒梗。”
“别去撞杨锋的枪口。”
“这人确实不是东西,但咱得忍。”
“跟他计较,吃亏的是咱们自己。”
一旁的娄晓娥和秦京茹听了,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老太太,戏瘾也太大了。
娄晓娥虽然年纪不小,脑子却清醒得很。
她是只狼,但也知道狼要吃饭,就得有猎物。
对于这种只会吸血、不懂付出的婆媳俩,她打心底里瞧不上。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