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服从了?”
“那你还问为什么要去扫厕所?”
杨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因为服从,就得立刻去干。”
“还要问为什么,就是在质疑我的权威。”
旁边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大家都听出来了,这就是明晃晃的耍弄。
去扫厕所是定局。
服从安排,得扫。
不服从安排,照样扫。
易忠海这班,算是彻底坐实了。
厂子里的职工心里跟明镜似的:新上任的那位,就是冲着易忠海来的。
图啥?
还得扯到前阵子那堆取暖器图纸上。
当初是易忠海搞到的技术底稿,撺掇杨为民投产。
后来刘辉出事,咬人的时候一口一个易忠海,名字报得比谁都顺溜。
证据链闭环了。
杨锋手里捏着把柄,却没直接翻旧账。
反而拿“分配工作”
当幌子。
这就是在耍弄人!
看着易忠海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但他没像傻柱那样拍桌子骂娘,闹着要往上头告状。
聪明人懂得权衡。
一旦较真,之前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得被抖落出来。
他这位置也保不住。
别以为现在搞创汇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的手段,私下里默许,摆到台面上就是违规。
如今轧钢厂跟取暖器厂早就合并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杨锋要是真想整他,谁还能伸手捞一把?
没人会为了个过气的小头目得罪新厂长。
易忠海认命。
默默转身,走向厕所的方向。
车间里的其他人,一个个缩着脖子。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跟杨锋对视。
毕竟之前跟着起哄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