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只要不知道细节,日后出了事,他还能装糊涂求自保。
看着商部长离去的背影,杨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他转身回到车间,招手唤来分管生产的张副厂长。
“拿好这份图纸,立刻安排生产。”
“我要一万套支架,三万个内胆。”
张副厂长接过图纸,眼睛瞬间亮了。
之前他还愁取暖器产能过剩,毕竟那玩意儿结构简单,没多少技术含量。
可眼前这图纸上的东西,全是钢板焊接件。
工时多,难度高,这正是厂里急需的硬骨头。
有了这批活计,全厂上下都有奔头了。
“明白!杨厂长,我这就去调度!”
同样是喊“杨厂长”
,这次听着格外顺耳。
周围几道复杂的眼神投射过来。
杨锋视而不见,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刚才那是好消息。”
“接下来,说点不太愉快的。”
“傻柱,出列!”
……
任命仪式刚散场,众人议论纷纷,没人急着回岗位。
傻柱正凑在食堂门口,和秦淮茹、易忠海闲聊。
话题中心正是新上任的杨厂长。
冷不丁听到点名,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浑身一僵。
杨锋走到他面前,面色平淡却透着威压。
“最近不少工友向我反映,你在打饭窗口搞特殊。”
“对不同的人,颠勺的手法都不一样。”
“身为食堂主任,你这是在践踏公平。”
“一碗水端不平,就是思想出了大问题。”
杨锋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马华,你暂时接管食堂菜品安排。
干不好,就滚去刷厕所。”
马华浑身一激灵。
余光瞥见傻柱那要吃人的眼神,他心头直跳。
但他更清楚,这是新厂长的铁腕,也是自己翻身的唯一机会。
他立马站直身子,语气坚定:
“杨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新来的厂长,跟以前那个和稀泥的杨为民,简直是两个极端。
以前杨为民在位,哪怕心里再不爽,也从不亲自下场,总是指使手下人去办。
可杨锋不一样。
他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撸起袖子就要动真格。
这一刻,不少人心里那点侥幸彻底凉了。
之前厂长警告的那些话,看来不是吓唬人。
碰上这么个不讲情面、年轻气盛的主儿,谁敢偷懒耍滑,绝对没好果子吃。
众人瞬间收敛了神色,大气都不敢出。
倒是傻柱、秦淮茹和易忠海,三个老油条彻底懵圈。
傻柱前脚刚被拘留放出来,屁股还没坐热,这才两天,后脚就要被发配去扫厕所?
这食堂主任当得,简直像是在渡劫。
他脖子一梗,满脸不服:
“凭什么?”
“凭我是厂长。”
杨锋看傻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力障碍患者。
他甚至懒得废话,摆摆手:
“不服?出门左转找上级领导告状去。”
傻柱和秦淮茹僵在原地。
平日里住在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两人早就习惯了那种邻里间的随意。
差点忘了,现在对方手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傻柱脸涨成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他咬牙切齿地转身,摔门而去。
杨锋目光一转,落在脸色难看的易忠海身上。
“还有你。”
“你也去扫厕所。
好好反省。”
易忠海脑子嗡的一声。
“为什么?”
他是厂里的八级工,多少年来,历任厂长对他都客客气气。
这新官上任第一把火,怎么就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这简直是胡闹!
杨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什么?”
“嗯……让我想想。”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仿佛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
“罪名嘛,不服从领导工作分配。”
周围一片哗然。
这也行?
活儿都还没派下来呢,怎么就不服从了?
易忠海也不甘示弱,大声反驳:
“我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