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店里掌勺。”
“月薪两百。”
“现结。”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淮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百块?!
这数字太吓人了。
哪怕是在国营大厂,八级工的老大哥易忠海,一个月也就拿百十块钱。
闫解成这一张口,直接翻倍不止。
可傻柱却跟没听见似的。
脸上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在他眼里,工厂才是真金汤的饭碗。
只要编制在,吃穿不愁。
哪怕厂子倒闭,国家也得兜底养着你。
但这行当不行。
进了 饭店,那就是看天吃饭。
行情好,你能吃肉。
行情差,明天就可能卷铺盖走人。
傻柱心里门儿清。
更别提闫家那算计劲儿。
真要是去了,别说两百块工资。
估计连骨头都要被榨出油来。
现在的食堂主任,那是何等地步?
。
徒弟们跑腿,他动嘴皮子。
虽然死工资不高。
但灰色收入多啊。
每天下班,饭盒里塞得满满当当。
馒头、剩菜,拎回家够吃三天。
逢着厂里有招待,带块肉回来也是常事。
零零总总加起来。
一个月到手,怎么也有百八十块的油水。
还不用累死累活。
这种日子,谁去换?
傻柱摆摆手,语气冷淡:
“我在厂里挺自在。”
“你的店,我去不了。”
“另请高明吧。”
闫解成愣在原地。
原本以为拿捏得住这根大头鱼。
没想到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