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但宿舍里那些姑娘私下闲聊时,也没少听些荤段子。
虽然当时听得她们面红耳赤,但蜜倒也暗自学了不少知识。
此刻听到这般露骨的指控,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悄悄抬眼瞥了一眼正在专心看火的杨锋。
杨锋也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吵归吵,至于这么大动静吗?
不过他也懒得深究。
许大茂那德行不用多说,秦京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当年一心只想进城,迷恋金钱与甜言蜜语,婚前就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哄骗失了身。
如今看来,确实是个糊涂虫。
杨锋心思通透,懒得理会对面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目光重新落回炉膛上。
这是他头一回上手做叫花菜,好在手艺精湛,心里有底。
随着时间的推移,炉膛内的温度持续攀升。
那层厚厚的黄泥开始慢慢变硬,发出细微的爆裂声,香气似乎正透过缝隙隐隐飘散出来。
浓烈的脂香裹挟着荷叶的清气,瞬间填满了整个院落。
起初还只是若有似无的一缕。
转瞬之间,那香气便如实质般浓稠起来。
脚下的黄土地皮微微崩裂,似乎连泥土都被这香味给蒸得酥软。
隔壁院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
许大茂和秦京茹早已没了动静,此刻也被这股勾魂摄魄的味道硬生生拽出了房门。
视线交汇,两人目光同时锁定了对面那扇紧闭的窗。
除了咽口水,别无他法。
秦京茹盯着那边,鼻尖轻颤,红唇下意识舔过干燥的唇角。
刚才跟许大茂吵了一架,晚饭更是悬空没落肚,这会儿饿意正如潮水般涌上来。
中院这边,也没能幸免。
傻柱屋里的几个人鼻子都灵,纷纷抽动嗅探。
“好家伙,什么味儿这么冲?”
“又是肉香,又带着股清鲜气。”
作为资深吃货,当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
贾张氏脸色沉得像锅底:
“还能有谁?准是杨锋那小子回来了。”
“今儿个周末,蜜肯定到家了。”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随即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蜜姐命真好。”
“只要她一回来,锋哥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做吃的。”
“这也太让人眼红了。”
傻柱瞥了一眼身旁的当,嘴角撇得老高:
“当,你是觉得我今天的手艺不如人?”
“瞧瞧这肉,瞧瞧这鸡!”
“怎么着,还嫌弃伙食不够硬?”
当扫了一眼桌上那些菜色,抿了抿嘴。
终究是没敢吭声。
说实在的,今晚的菜确实丰盛,但这得看跟谁比。
跟贾家平时的穷酸日子比,自然是天壤之别。
可傻柱买的分量有限。
那一斤肉,那只鸡,还得掺着别的菜一起炖。
贾家四口人,加上易忠海和傻柱,足足六张嘴等着喂。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饭量惊人。
随便来个半大小子,都能一个人干掉三斤多的猪肘子,吃肉的速度能把人吓死。
这点存货。
顶多算是塞牙缝的零嘴。
想靠这几口肉解馋过瘾?做梦。
当不想泼冷水,只能沉默。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闫解成牵着于莉,径直往中院走。
两人离得老远就闻见了那股异香,等进了院子,看到傻柱家桌上摆着的硬菜,喉咙里不约而同地滚动了一下。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闫解成搓着手,一脸艳羡:
“哟,今天改善生活啊?”
“这么多肉,这一顿吃得真滋润。”
秦淮茹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这家的一家之主。
见客人来了,也没搞虚礼让座,眼神却紧紧锁在那几盘菜上,忍不住问道:
“解成,于莉,你们这是……”
闫解成猛地回神。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傻柱:
“老柱子,有个发财的机会。”
“我和于莉盘下两家铺面,打算搞个饭店。”
“现在还在紧锣密鼓地装修。”
“眼看就要开业了。”
“咱们住一个大院,抬头不见低头见。”
“有好买卖,当然不能独吞。”
“我想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