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男人出了问题。
回想起来,除了刚和秦京茹好上时那次所谓的“怀孕”
,后来就再也没动静过。
这几年,他在床上彻底没了底气,秦京茹没少在私下里拿这件事冷嘲热讽,言语间满是嫌弃。
可怜许大茂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他根本不知道,当初秦京茹那次怀孕,纯粹是个幌子,根本没成。
要是早点知道 ,或许他早就怀疑自己的身体状况了,也不至于拖到如今这个地步。
此刻, 残留的痛感愈发清晰,许大茂脑海中闪过一个令他浑身发冷的念头:
难道自己现在的难言之隐,就是因为那天被傻柱狠狠踢了一脚给伤着了?
许大茂心里憋着一股火。
要是真像他猜的那样,等出了院,他非得去查个底朝天。
只要证据确凿,傻柱那个 ,他绝对饶不了!
夜幕降临。
傻柱今日心情大好,特意宰杀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浓汤。
这顿饭有两个由头。
一是庆祝新婚大喜。
二是洗刷从拘留所出来的晦气。
他把全院的人都招呼了过来,图个热闹。
贾家那边,除了棒梗没来,其他人倒是齐整。
连易忠海也蹭饭来了。
屋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尤其是贾家这几口人。
这几天因为傻柱进去了,家里断顿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