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那孩子,以后别管了。”
“他天天黏着许大茂,指不定养成什么德行。
咱俩过好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傻柱脑子嗡的一下。
心里跟吃了蜜似的甜。
他知道秦淮茹多疼棒梗,现在为了自己,连亲儿子都能放下。
这分量,够重了!
他二话不说,一把揽住秦淮茹的腰:“走!民政局见!”
秦淮茹没反抗,顺势靠在他怀里。
其实她是怕夜长梦多。
这次傻柱进去,让她惊出一身冷汗。
要是再有个闪失,他那两间好房不就旁落他人了?
必须趁热打铁,把人绑死在自己身边。
看着傻柱那傻乐的样子,秦淮茹又补了一刀:“去可以,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在棒梗能接受之前,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别告诉。”
傻柱脚步一顿,脸拉长了。
等了多少年才等到这一天,结果还不能声张?
这也太憋屈了。
秦淮茹眼珠一转,身子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别苦着脸嘛。”
“晚上大伙儿睡熟了,你来我屋里……”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
这一招,真绝。
当晚,傻柱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四合院。
鸡鸭鱼肉塞满了篮子,沉甸甸的。
前院的闫埠贵探出头,鼻子耸动了两下,酸溜溜地喊:“哟,傻柱回来啦?”
“买这么多硬菜,这是开荤了?”
“要不晚上整瓶老酒,哥俩喝两杯?”
傻柱瞥了他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这老抠搜的,盯上他的油水了。
他摆摆手,语气冷淡:“阎老西,你那兑水的酒就别拿出来了,丢人。”
“今晚没空,改天吧!”
阎埠贵脑子里还转着傻柱刚从局子里捞出来的念头,琢磨着这是兄弟俩在摆酒庆祝劫后余生。
可这账算得全偏了。
今天这顿酒席的由头,压根不是去留问题,而是傻柱娶媳妇的大喜日子。
两口子刚进门,许大茂和秦京茹也踩着点回了院儿里。
一抬头瞅见傻柱,许大茂那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欠嗖嗖起来。
“哟,何雨柱,改造得挺彻底啊?”
他凑上前,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拘留所里的生活是不是特 ?哥们儿还没体验过呢,你给我细细说道说道,我也长长见识。”
这话听着像闲聊,实则全是刺儿。
许大茂显然忘了前车之鉴,完全没把傻柱这两天的憋屈当回事。
其实被秦淮茹接回家后,傻柱虽然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心里那团火却没灭干净。
关押期间,管教人员借着各种名头给他穿小鞋,拳打脚踢那是家常便饭。
至于幕后主使是谁,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在背后搞鬼。
这份仇,傻柱一直记在心里,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撕了。
别人不说话也就罢了,许大茂这时候非要往枪口上撞,纯属自己找虐。
话音还没落,傻柱身形一动,直奔许大茂而去。
一记重腿扫过去,许大茂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紧接着又是几脚踹在肚子上,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围观的人早就见怪不怪,纷纷伸手拉架。
毕竟何雨柱收拾许大茂也不是头一回了,下手更是专挑要害部位。
街坊邻居们也都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谁也没真往心里去,只当是日常打闹。
秦京茹赶紧跑过去,把躺在地上的许大茂扶了起来。
她转头瞪向傻柱,嗓门拔得老高:“你发什么疯!”
“怎么进趟局子回来脾气更大了?大伙儿都知道你在里面待过几天,许大茂也就是随口一说,你就把人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傻柱撇撇嘴,一脸无所谓地掸了掸身上的灰:“这种人,不打难受。”
说完,他看都不看两人一眼,转身进屋继续忙活晚饭去了。
许大茂被搀扶着站稳,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刚才那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他的隐私部位。
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联想。
自从跟傻柱结了梁子,尤其是上次被打之后,他的身体机能似乎每况愈下。
如今都娶了两个老婆,家里却连个一儿半女都没有。
许大茂虽有些文化,但也清楚,怀不上孩子未必全是女人的错。
偶尔一次可能是意外,但长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