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教授,虽然下放过,但底子还在,条件算得上优渥。
可现在推门一看,只有四十平米不到的单间。
“爸,妈。”
秦水烟声音轻柔,打破了沉默。
“原来的房子被收回了,那是单位分的福利。”
“现在换成了这套公租房。”
老两口对视一眼,没吭声。
既然人回来了,其他的总会有的。
等 的消息下来,学校那边肯定会补发工资,还会赔偿这些年的损失。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况且,屋子虽然小,却被收拾得纤尘不染。
崭新的毛巾叠得方正,脸盆锃亮,牙刷都还是未拆封的状态。
加上桌上那堆价值不菲的吃食,这笔开销不小。
至于钱是哪来的,没人问,也没必要问。
秦卢生心里五味杂陈,千头万绪堵在胸口。
倒是罗英水心思简单些,她凑到女儿身边,压低声音,眼神飘忽:
“那个……送你回来的小伙子?”
秦水烟指尖微颤,斟酌片刻,摇摇头:
“不算。”
确切地说,连朋友都算不上。
这种关系,连她自己都理不清。
罗英水似乎看懂了女儿眼底的复杂,不再追问。
只是温和地说道:
“改天让人家来家里吃顿饭吧。”
“咱们也没什么能报答的。”
“看那孩子气度不凡,像是个有钱的主儿。”
“这份恩情,以后慢慢还。”
“对了,闺女,说说你那位‘好朋友’呗?”
“妈真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么上心。”
秦水烟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