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一万台!”
“别算人工费,光是材料费就要砸进去十万块!”
“我跟商部长可是签了军令状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篓子,上面领导问起来,你怎么交代?”
“你还能干点人事吗?”
骂声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四合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厂长那副焦头烂额的模样,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他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把这烂摊子给收拾干净,不让上面查出什么把柄来。
夜幕降临,易忠海踏进院门时,那张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滚出来似的。
紧随其后的秦淮茹,神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
今天受的罪,简直没法说。
脸被狠狠抓花了不说,那头精心打理的头发,也被人硬生生薅掉了一大撮。
这仇结得,深重得很。
前院的闫家,也没闲着。
今日发生的种种怪事,早已传遍了耳朵。
闫解成正愁得团团转。
铺面的选址算是定下来了,装修队进场,设备采购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还没挖到合适的掌勺大厨。
原本他和于莉商量过,打算把目光锁定在傻柱身上。
毕竟全院上下,谁不知道傻柱那一手好菜?口碑摆在那儿,信得过。
可眼下,傻柱还在拘留所里蹲着。
这事儿,只能暂缓,等那位爷放出来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