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生。
百米开外,树枝被高能破片削得七零八落。
而在五十米范围内,碗口粗的大树树干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一处都是致命的穿透伤。
哪怕只是擦过皮肤,恐怕也是血肉模糊的下场。
哈米德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死死盯着杨锋:
“杨!”
“这哪是迫击炮……”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破坏力已经超越了常规单兵火力的范畴,绝对属于重型火炮级别。
杨锋却摆摆手,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误会,全是误会。”
“哈米德先生,这只是一个保温瓶胆而已。”
“纯粹是意外炸裂,跟武器没关系。”
“我可不是 商,造不出这种东西。”
哈米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他连连点头,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对!就是个热水瓶!”
“杨,你真是天才!赶紧给我讲讲原理,我觉得我们国家的高层会对此‘非常感兴趣’。”
杨锋语气平淡:
“结构简单,你也看见了。”
“关键在于瓶塞部分。”
“我做了一点小改造,加了微量推进剂。”
“通过调整角度和配比,最大射程能达到五公里。”
哈米德瞳孔骤缩。
五公里?
这意味着可以在敌方视野盲区进行火力覆盖。
根本不需要看见目标。
他和杰夫围着那只破碎的保温瓶转了好几圈。
杰夫皱着眉头,露出一丝遗憾:
“可惜精度太差。”
“要是能打得准一点,那就完美了。”
杨锋刚想开口反驳。
哈米德却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
“错。”
“根本不需要精准。”
“只要数量够多,就没有打不中的目标。”
“一颗不行就十颗,十颗不行就一百颗。”
“关键是这五公里的射程,给了我们充足的发射窗口期!”
杨锋愣住了。
杰夫听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天上掉馅饼,还是金做的馅饼!
哈米德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杨锋,眼底那叫一个火热。
“杨,我最好的兄弟。”
“这东西……不对,这保温瓶,到底多少钱?”
杨锋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整套两百美元。
单买内胆,一百五。”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里面的隔热层填充物得你们自己弄。
另外,我会附带一份操作指南。”
“放心,傻瓜都能看懂。”
哈米德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满地的黄金。
他连连点头,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价格公道!杨,你真是够意思!”
一旁的杰夫心里也清楚,这个定价其实很厚道。
毕竟这东西成本极低。
但既然是准武器性质的物品,利润空间自然不能按白菜价算。
同样的预算,哈米德要是去别处买,连这种威力的一半都摸不到边。
哈米德在地面上急得来回踱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他转头看向杰夫,语速极快:
“杰夫,我得马上走。”
接着他又转向杨锋,满脸急切:
“杨,我得回去查探一下销路,看看哪里需要这种‘热水瓶’,需求量有多大。”
“等我回来,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合作细节。”
说到这儿,他已经坐不住了。
杨锋开车把两人送回去,顺手将录影带交给了哈米德。
当晚,哈米德便搭乘航班离开了京都。
另一边,轧钢厂却是另一番光景。
杨锋那边顺风顺水,轧钢厂却乱成了一锅粥。
大清早,厂门口红旗飘飘,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
可还没到中午,所有人都灰溜溜地撤了回来。
因为退货 起了冲突。
虽然最后答应退货,但在原地根本卖不下去了。
一旦曝光取暖器的功率是一千瓦,傻子都知道这东西在国内根本没人敢用。
回厂的路上,杨厂长脸色黑得像锅底。
一进办公室,他就指着易忠海鼻子骂开了。
“易忠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千瓦的功率,你之前眼睛瞎了吗?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