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拘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不过你也别太焦虑。”
“明天你好好收拾一下。”
“我们要去百货大楼推销取暖器。”
“柜台虽然租下了,但得靠厂里的人去卖。”
“明天销售名单里有你。”
“只要卖出去,就有提成奖励!”
秦淮茹一听这话。
原本阴沉的脸瞬间亮了。
这种顺手牵羊的勾当,易中海做得早已行云流水。
旁人或许看不透这层窗户纸。
但熟悉剧情走向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贾张氏那张嘴有多毒,眼多尖?那是恨不得从牙缝里抠出肉来的主儿。
可偏偏,半夜送棒子面这种蹊跷事,就发生在易中海身上。
时间选得妙啊。
大白天不敢见光,非要挑夜深人静的时候。
若是真心想避嫌,派个不沾亲带故的一大妈去递送便是。
何必亲自跑这一趟?
再者说,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傻子。
面对道德楷模送来的好处,她不仅没领情,反而各种嫌弃,甚至还要占点口头便宜。
这就很有意思了。
导演的镜头语言从来不会乱拍。
这背后藏着的龌龊心思,昭然若揭。
事实确实如此。
易中海膝下无子,晚年凄凉是个定局。
一大妈身体抱恙,生养无望。
隔壁住的却是个年轻守寡、正值芳华的女人。
一个常年标榜正统的道貌岸然者,心底那点阴暗念头,早就蠢蠢欲动。
起初他确实在秦淮茹身上下了不少本钱。
又是粮食又是布匹,砸进去不少真金白银。
可惜,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几次三番下来,热度退了。
既然怀不上,那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把养老的指望,全押在了秦淮茹和傻柱这两个名义上的母子身上。
他却忘了算计最关键的一环。
秦淮茹虽有心机,但在避孕这件事上,手段狠辣得很。
自打生下槐花,她就悄悄上了环。
槐花虽是遗腹子,但这寡妇的手段,防得滴水不漏。
正房里,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点不可言说的旖旎刚散。
院门处传来响动。
杨锋提着只肥鸡,大步跨进了院子。
一进院,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
那些视线里,不再夹杂着轻视或无视。
取而代之的是 裸的敬畏与艳羡。
如今谁不知道杨锋的身份?
轧钢厂的一条生产线都归他承包,赚得盆满钵满。
从前那些半信半疑的闲话,此刻全变成了酸溜溜的嫉妒。
这才是真正的财神爷。
而易中海一家,此刻对杨锋恨得牙痒痒。
看见杨锋现身,易中海心头火起,故意拔高了嗓音。
“明天是厂里去百货大楼推销取暖器的大日子。”
“这是给集体争脸面的光荣任务。”
“淮茹,你可别掉链子,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声音洪亮,生怕别人听不见。
秦淮茹立刻心领神会。
配合地提高了音调回应:
“您放心,壹大爷。”
“我定会周全准备,绝不给厂里抹黑。”
“请您拭目以待!”
两人一唱一和,戏台搭得十足。
杨锋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神轻蔑,宛如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随你们演。”
丢下冷冰冰的三个字。
转身径直走向后院,背影决绝。
看着杨锋离去的背影,易中海心里堵得慌。
那一眼中的讥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哪里露了怯。
只能在原地低声咒骂:
“装什么清高!”
秦淮茹刚跨进院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臀部被人狠狠揉了一把。
她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视野里只剩下一道灰扑扑的背影,正猫着腰钻进胡同口,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那是易忠海。
屋里光线昏暗。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眼皮耷拉着,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声音尖利,像是指甲刮过黑板。
秦淮茹连眉头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