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父辈的余荫,强行施压。
搁以前,黄建文还顾忌那点脸面。
如今在杨锋身边耳濡目染,他也学乖了。
既然规则允许钻空子,那为什么不利用到底?
刘老师揉着太阳穴,满脸苦相。
他心里透亮得很。
这小子最近发了横财,连摩托车都骑上了。
背后还有他那位身为司局级干部的老爹撑腰。
这事要是硬顶回去。
以后日子恐怕不好过。
只能打太极,把皮球踢出去。
范金友瞥见刘主任投来的目光,立刻心领神会。
“这位是黄司长家的公子。”
刘主任满脸堆笑,语气却透着股疏离:“档案接收归我们,至于政审把关,还得麻烦街道办费心。”
这活儿太烫手,他只想赶紧甩锅。
换做旁人,或许真会被唬住。
但范金友是谁?那是个人精。
他盯着眼前这年轻气盛的面孔,心里跟明镜似的——来头不小。
刚才那番话听着在理,现在顺水推舟最合适不过。
范金友抓起印章,冲着黄建伟嘿嘿一笑:
“既然黄公子都开口了,那肯定没毛病。”
如今风向变得快,昨天被踩进泥里的,今天说不定就捧上天。
秦水烟这事,本来也不算什么重罪。
高知分子嘛,又不是 那种实锤。
只要有人松口,审核就能过。
偏偏她父亲研究的方向敏感,才导致卡壳。
这种顺手的人情,范金友送得乐意。
啪嗒一声脆响。
印章落下,审核通过。
走廊尽头。
秦水烟捏着那份盖了红章的薄纸,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简直像做梦。
本以为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事,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