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既有颜值又有本事的女性角色,蜜打心底里佩服。
可现在,这位女老板居然喊自家老哥“杨哥”
,还要谈生意?
这画面太违和,也太让人好奇了。
杨锋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雪茹,没说话,等着下文。
陈雪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鼓起勇气抛出了核心诉求:
“杨哥,你那套服装设计图……考虑过出手吗?”
“价格方面,绝对让你满意。”
“而且我刚才瞥见你包里,似乎还有不少类似的稿子……”
杨锋轻轻摆了摆手,动作随意却透着拒绝的意思。
“那份图纸,你们随便用。”
“至于包里的其他东西,等这套成衣交付之后,再说吧。”
卖设计图?
杨锋压根就没这个打算。
就算放在几十年后,服装行业的版权保护也松散得很。
款式好看,直接抄就行,根本没人深究。
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年代?
文化人的事情,怎么能叫抄袭呢?
那叫借鉴,叫致敬。
就像马面裙那样,流传千年,谁还在乎最初的出处?
不过,他对陈雪茹的印象倒是好了几分。
既然衣服已经交给对方做,对方主动提出购买图纸,说明她是真懂行,也是真有野心。
不管是为了扩充自己的产品线,还是单纯出于欣赏,这份眼光值得肯定。
以后用了她的款,她也算是打了样,挺直腰杆用就是了。
至于现在买断?
没必要。
杨锋带着满脸震惊的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只留下陈雪茹一个人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
免费拿到一套新款版型,对普通店主来说已是意外之喜。
但她不满足。
成熟女人的胃口,从来都是无底洞。
她想掌控源头,而不是被动接受施舍。
走出店铺,外面的空气清冷了几分。
蜜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虽然听不懂刚才的具体交易内容,但她直觉敏锐。
自己肯定错过了一场重要的博弈。
不过看杨锋神色如常,没有解释的意思。
蜜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跟在后面,没再多问一个字。
次日清晨。
蜜背着鼓囊囊的书包去上学。
那分量,看着都沉手。
……
夜幕低垂。
前门老字号东来顺。
包厢里热气腾腾。
黄建伟带着大毛、二毛,把杨锋请到了主位。
这十来天,日子过得像做梦。
靠倒腾二手收音机,三人兜里已经揣进一千多块。
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黄建伟霍然起身。
酒盏高举。
“锋哥, 了!”
“没你带路,我们还在街上当街溜子。”
“跟着你,命都硬气了几分。”
话音落,仰头一饮而尽。
大毛和二毛对视一眼,也赶紧举杯。
眼底全是赤诚的感激。
前两日。
哥俩拿着挣来的票子和现金,回了趟家。
母亲对着父亲的灵牌哭得撕心裂肺。
见着儿子出息了,老人家才勉强止住泪。
那一刻。
两人心里就定了。
这辈子,就跟定杨锋了。
杨锋没接话。
抬手灌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示意他们坐下。
这种虚头巴脑的客套,他嫌累。
目光转向黄建伟。
“少整这些。”
“你去物色两个修收音机的师傅。”
“手艺不用顶好,但必须嘴严,手脚干净。”
意图很明显。
流水线作业要成型了。
收货归收货,维修归维修。
他不想再亲自下场干活。
架子搭好了,就得有人填肉。
黄建伟心领神会。
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绝对靠谱。”
刚要松口气。
他眉头微皱,压低声音凑上前。
“锋哥,有个事。”
“我在老刁那儿瞅见个稀罕货。”
“叫电子表。”
“说是南方客商带来的。”
“利润高得很。”
“咱们要不要也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