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
“我要。”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朝外走。
哪怕这人黑心到了极点。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太三洋收录机,就算去旧货市场淘,哪怕成色再差,三百块都未必能拿下。
人家敢卖,你怕买不起,那是你的本事不够。
……
前门酒馆后院。
闷热的空气里,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徐静理抱着那台黑乎乎的机器,胳膊酸得发抖。
刚跨进门槛,两道身影便像炮弹一样从屋里窜了出来。
徐静平,徐静天。
姐妹俩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死死盯着大姐怀里的宝贝。
“姐!”
徐静天嗓门最大,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这机器哪来的?”
“借的?”
“不会是找侯魁借的吧?”
提到侯魁,徐静平的脸色变了变。
那个陈雪茹的儿子,满脑子都是大姐。
虽然徐家三个丫头长得标致,气质出众,尤其是经过徐慧真教导后,更显得温婉大气。
但侯魁那点心思,整个胡同谁不知道?
死缠烂打,屡败屡战。
徐静理虽不待见他,却甩不掉这块狗皮膏药。
两个妹妹压根没往买卖上想。
徐静平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柜子里翻出一盘磁带,塞进卡槽。
手指颤抖着按下播放键。
看着妹妹们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的架势,徐静理冷笑一声。
“站住。”
她伸手拦住正要凑过去听歌的两只小脑袋。
“别急着乐呵。”
“这台机器,是我掏三百大洋买的。”
徐静理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想用可以。”
“你们俩,每人出一百五。”
“算是合资购买,以后这机器归咱们仨共有。”
空气突然安静。
徐静平愣在原地,狐疑地打量着大姐的脸。
“真的假的?”
“大姐,你该不会是想坑我们钱吧?”
十五岁的徐静天也皱起眉头,刚上初二的年纪,鬼精鬼精的。
“我也觉得你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