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虽然没能把整个院子都腾出来,但答应让棒梗住过去,这点让步他已经做到了极致。
贾张氏见目的达到大半,虽然有些许不满,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上午时分。
棒梗哼着小曲,把自己那点破烂家当,大包小包地往聋老太太那两间空屋里搬。
后院那扇破木门旁,二大妈倚着墙根,眼皮耷拉着,眼底全是轻蔑。
这大院里谁不知道底细?
聋老太太那间向阳的正房,打小就是给傻柱留的备胎位。
如今倒好,棒梗大摇大摆住进去了。
偏偏傻柱和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全被棒梗攥在手里当筹码。
这也叫有脸面?
“哟呵,棒梗,这是要把傻柱的窝给占了?”
棒梗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他硬生生把脸色沉下去,语气却挺硬:“二婶您这话说的难听,那是易大爷的房子。
别张口闭口瞎编排。”
反正奶奶是这么教他的。
只要咬死这个口径,他就理直气壮。
“易中海?”
二大妈脚步一顿,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心里骂归骂,面上也不好撕破脸跟个孩子计较。
她扯了扯嘴角:“行,原来是这回事。”
说完,转身甩门回屋。
棒梗站在原地,耳尖捕捉到那声刺耳的嗤笑,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