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这无尘心里头,那可真是一点都不轻松。发布页LtXsfB点¢○㎡他这会儿早就把虚无噬元兽一族骂了个遍,这群废物玩意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本来是打算趁着时辰不在,让这些蠢货去探探那混沌世界的深浅。结果倒好,正事儿还没干成呢,先把自家二长老的小命搭进去了。这不是逼着他亲自下场吗?
不过无尘倒也不慌,他敢露面,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救下二长老不过是个由头,他真正想摸的,是时辰那家伙到底回来了没有。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炸毛的居然不是命运魔神,而是那边一直被盘古压着揍的兽皇。
“无尘!你他娘的还敢来!”
兽皇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当初这小子告诉他孩子下落的时候,可是狠狠敲了他一笔竹杠。结果呢?合着那孩子就是这小子下的套,故意让虚无噬元兽一族跳进来的。
这回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堂堂虚无霸主级别的种族,就这么被人拿来当刀使。偏偏他还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了,现在想走都走不掉了。
不过兽皇倒也想得开,孩子没了就没了吧,大不了回家再生一个的事儿。
无尘笑眯眯地转头看过去:“兽皇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咱们这叫各取所需。再说了,这回我可是来救你们命的,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罢了,怎么还怨上我了?”
趁着兽皇分神这功夫,盘古那柄开天斧当空劈下,咔嚓一声,兽皇的身子从中间裂成两半,碎肉横飞。
命运那副山一样的身子晃了晃,滚滚命运之力朝四周压了过去,眼神里全是火气。他面前站着这家伙,压根没拿自己当回事,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无尘两手一摊,脸上挂着笑,语气不急不缓地开了口:“道兄,先别上火。我跟时辰是老交情了,你今天要是动了我,等时辰回来,你这脸上也不好看吧?”
命运魔神听了这话,嘴里嘀咕了一声:“时辰的朋友?”他确实迟疑了,对面这人能直接报出时辰的名号,想来也不会是瞎编的。
可命运魔神也不是好糊弄的主,他话锋当场一转:“既然是朋友,那你拦着我做什么?这可不是时辰的朋友该干的事。发布页LtXsfB点¢○㎡”这意思摆明了,要么你真是时辰的熟人,识相点让开,要么你就是来找死的。
无尘眼珠子滴溜一转,紧接着开了口:“我这是在保你。虚无一族的水深着呢,你现在宰了他们的人,回头这麻烦可就得砸到你们整个世界的头上。”
岁月长河里头,时辰踩着河水往前走,脚步不急不慢。两岸浮起一片片古老的记忆,那是一个个世界、一条条性命留下的一辈子,在他眼前刷刷闪过,就跟翻画册似的。
在这条长河里,什么秘密都藏不住。只要还没跳出时间和命运这两张网,甭管你埋得多深的事,时辰都能顺着河水给你翻出来。
这时候盘古那边正跟虚无噬元兽一族打得热火朝天,可时辰人还在长河里晃悠,压根不知道这茬。盘古他们也没想着通知他一声,所以时辰也不着急,反倒是一路走一路看,把这些岁月风景当新鲜玩意儿瞧。
走着走着,他突然咦了一声。前头一条支流里,有点不对劲,一根跟他沾着边的因果线,顺着河水悄悄连到了他身上。
时辰嘴角一挑,来了句:“有点意思。”好久没碰上这种意外了,他心里头那点兴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长河两岸的风光他早就看腻了,这会儿冒出点新鲜事,他自然不会错过。
他抬脚一迈,身子已经朝着那条支流拐了过去。这条支流比边上其他几条都要宽不少,虽然跟主脉比还是差着一截,可那股子气势,绝对不是普通世界能有的。
那条时间大河的主干道,跟黄河一个德行,宽得没边儿。旁边那些个世界的支流吧,顶多算条小水沟。可时辰眼前这条,居然有主干道的十分之一宽,搁在支流堆里,那就是巨无霸级别的存在。能撑起这么粗一条支流的,背后连接的世界肯定不简单,八成得靠无穷无尽的生灵堆出来的时间之力才扛得住。
接着,一行血淋淋的大字就这么怼进时辰眼里:“上苍之上,永恒难存,轮回难覆,无上之地”。他刚从时间长河里冒头,脚底下踩着一片乌漆嘛黑的森林,脚边半截破石碑歪歪扭扭插在黑土里,上面那十六个字跟拿血浇过似的,猩红得扎眼,一看就知道这地方浸透了血泪。
空气里那股味儿简直没法闻,尸体烂了混着铁锈腥,直往鼻子里钻。时辰眉头一皱,手随便一扇,四周立马换了个画风,花香扑鼻,甜丝丝的味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人把春天的花田全搬这儿来了。
周围安静得吓人,这片黑森林里头死气沉沉的,连个喘气儿的活物都找不着。时辰溜溜达达往里走,脚踩在黑土上嘎吱嘎吱响,跟踩着碎骨头渣子似的。身后那块破石碑离他越来越远,慢慢缩成一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没了影。
过了好几天,一个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摸到